說的正是蘇錦繡,她沒管三七二十一,擼起袖子就是乾。
農具被高高揚起,又重重砸下,砸得草都蔫了,感覺那一塊的地感覺都要被砸死了。
唯一比較好的地方,就是綠色稻草人附近,那是大娘之前乾的,地被翻了一翻,除了上麵有一些腳印,但整體看著不錯。
瘦猴男和花臂男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人敢過去。
最終,兩人放棄了,他們盯上了旁邊的染染。
隻是,她人怎麼一動不動,不會是出事了吧!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農具被插在地裡,作為染染的依靠,她整個人靠在上麵,兩眼一閉就是睡。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受到了錯愕和驚訝。
現在的小孩兒,睡眠質量都這麼好了嗎?心都這麼大了嗎?
但他們也沒打擾,而是默默離開了這裡。
下一位出現的是眼鏡男。
他盯著綠色稻草人,這看看,那看看,手裡拿著拔下來的草在研究,一股子知識分子的感覺。
“兄弟,要不咱倆也擺爛吧。”花臂男和一旁的瘦猴男商量著,得到了對方的瘋狂點頭。
突然,伴著“撕拉”一聲,花臂男的衣服扯線了。
“兄弟,你力氣怎麼突然這麼大?你拽我使這麼大勁乾啥?”花臂男看著冒出的線頭,有些無奈,但還是看了看瘦猴男那邊的情況。
一片染血的羽毛靜靜地躺在瘦猴男手裡,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哥,我感覺,下一個走的人會是我。”
瘦猴男情緒低落,手裡緊握著那根羽毛。
“兄弟,你放心,你哥我雖沒什麼本事,但咱倆認識一場,如果我能出去的話,有需要的話,我會幫你帶到的。”
花臂男拍了拍瘦猴男,他沒辦法給出保證,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不過,他把人拉了過去,找到一旁的眼鏡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談話結束後,瘦猴男的臉依舊愁苦,他看著一旁還在埋頭苦乾的蘇錦繡,想了想,也加入了其中。
然後是花臂男,染染,最後是眼鏡男,大家都加入了這荒謬的除草行動。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這些一肚子壞水的草搞不了一點兒破壞,砸都被砸死了,根本長不了一點。
很快,太陽快落山了。
綠色稻草人在陽光的照射下蒙上了黃色的麵紗。
或許,它已經不複年輕了。
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祥和。
常管家是笑著過來的,他本以為,這裡至少要少一半人的。
但是看到完好無損的五人,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眼地,臉上瞬間晴轉多雲。
“諸位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嗎?”常管家黑著臉看著眾人。
“啊?前輩說讓我們除草啊,但是我們有些不太熟練,除的不好,見諒了。而且,我還是個孩子。”…。。
染染佯裝無辜,裝似苦惱地說。
“常管家,我們做的不錯吧,草都被除的差不多了。”蘇錦繡很合時宜地給常管家補了一刀。
“你們都是這樣乾的?”常管掃了了蘇錦繡和染染一眼,然後看向其他幾人。
“是的,我們都是這樣乾的。”花臂男挺身而出,站在了蘇錦繡身邊。
“而且,我們按常管家說的做了,聽了前輩的話辦事。”是眼鏡男,他怎麼會把風頭讓給彆人出呢?
“是的。”瘦猴男充當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