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隱瞞了他們,沒有追上人的真相,但同去的某些人嘴巴大。
喝二兩酒就不知道,自己姓誰名啥,什麼都會往外說。
真相遲早會傳出去,現在表現好點多聽話,等書記知道真相後,對他印象也不會太差。
陳狗蛋和他一起過去,不屑地哼了一聲。
方二狗:“……”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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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靠近,手還沒碰到她。
許招娣就抱住自己,開始大喊大叫:“耍流氓啊!”
看著二狗叔和狗蛋叔便秘的臉色,沉樂沒忍住笑倒在哥哥身上,和他說著悄悄話,“哥,好羨慕,她的自信心。”
沉讓想著妹妹那些惡習,都是跟大隊裡,那些老太婆學的,心裡不免有些擔憂,摸摸沉樂的頭發,叮囑:“彆學她。”
他可不想哪天聽到,妹妹用自己的清白,做攻擊他人的武器。
這樣贏得的勝利,犧牲太大,太不值得了。
他不想妹妹受到傷害,妹妹還小,不懂其中厲害,但有他和爸媽在。
他們會儘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她,去幫助她。讓她能夠平安幸福地生活,不用經曆這些。
“嗯嗯。”
沉樂點頭,她一個小孩子,用不上這些招數,哥哥真是多慮了。
等她年齡大一些,成為妙齡少女,就更得注意一些,男女之間的距離,不可能主動給自己找麻煩。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沉樂不會做。
她和許招娣,完全是不同的情況。
許招娣上了年紀,也沒有老伴,不用顧忌誰的想法。
當然可以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地拿自己的清白作筏子。
她卻不能有樣學樣,大隊裡的八婆們,隻會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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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強黑了臉,這些老娘們,一個比一個離譜。
看來還得讓高荷花,多給大隊裡的婦女們,上幾節思想教育課。
許招娣十分抗拒他們,方二狗和陳狗蛋不想,真的被扣上流氓帽子,沒敢上前去拉她,為難地看向韓國強。
他們兩個都是年輕力壯的單身小夥子,萬一許招娣看上了他們的身體,非要他們負責,他們就完蛋了。
陳狗蛋為了不被許招娣賴上,甚至違心地誇起了死對頭,“二狗,你去拉,你年齡大,力氣也比我大,拉人比我厲害多了。”
方二狗心頭一緊,麵上笑嘻嘻,心裡暗罵他奸詐無比,“哪裡哪裡,狗蛋你真是太謙虛了,我哪有你厲害。”
“你年齡小,精力旺盛。這麼艱巨的任務,還得看你,我可做不到。”
……
兩人互相推辭,恨不得對方被甜言蜜語,迷得頭腦發昏一口答應。
“好了,你倆都彆說了,一起拉開。大家都看著,沒人會說你們耍流氓。”
韓國強聽得頭大,連忙打斷他們的互相吹捧。
他沉著臉,不愉地看著她,警告道:“許招娣,你聲音小點,彆瞎嚷嚷。”
“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二狗和狗蛋年齡比你兒子還小,你說他們對你耍流氓,你虧不虧心?”
方二狗聽到書記這話,瘋狂點頭。許招娣太不要臉了,竟然誣陷他!
他方二狗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行,不然也不會一直單身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