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蛋和方二狗去拉人時,許招娣主動拉開,自己身上的衣服湊近他們。
她衣服穿的厚,其實也沒看到什麼。
可許招娣這瘋狂的舉動,還是把大家嚇得退避三舍。
“書記,對不起,我們不能再做下去了。你還是找彆人吧,我還沒娶媳婦兒呢。”
“我眼睛不乾淨了,書記,我也想叫耍流氓,女流氓算流氓嗎?”
……
方二狗和陳狗蛋,趕緊捂住眼睛,馬不停蹄地轉身跑路。
韓國強也沒想到,許招娣能乾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為了不讓他們靠近她娘家,她真的是豁出去,臉都不要了。
沉樂捂住哥哥眼睛,聽到周圍傳來的議論聲,忽然感覺好丟人。
他們還沒有分家,許招娣現在丟的,是沉家的臉。
在這個年代,女性一旦嫁人,就會冠上夫姓,被稱為“沉婆子”。
可許招娣不一樣,她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兒。
這是她靠自己本事,做十裡八鄉的第一‘潑婦’,為自己爭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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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招娣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沉樂一點兒都不奇怪。
但沉樂不曾想到,她能瘋到這般地步。
以前老妖婆說她是瘋子,沉樂覺得許招娣,比她還瘋癲百倍。
她可做不出自脫衣服,汙蔑人這麼離譜的事。
精神正常的人,都有羞恥心,顯然她沒有這玩意兒。
許招娣不以為恥,甚至得意地笑話大家,拿她毫無辦法。
沉樂真的很好奇,許家是怎麼教姑娘的。
這洗腦本事,都可以開班授課了。
“妹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沉樂捂得快,沉讓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一眨眼的功夫,他眼前就漆黑一片,沉讓時不時眨一下眼,心裡充滿疑惑。
沉樂滿意自己的手速,這是她分揀藥材,練出來的絕技,應該還可以再快一些。
聽到哥哥的問話,沉樂給媽媽遞了個眼神,隨口找了個理由,“沒什麼,哥哥,請猜猜媽媽,是在你的左手邊,還是右手邊?”
白茯苓捏了捏閨女柔嫩的臉蛋,沒打算配合,他們這個幼稚又無聊的遊戲,朝書記那邊走去。
沉讓很快放下那點疑惑,詢問:“我可以摸嗎?”
沉樂語氣強硬:“不可以。”
沉讓:“……那我有幾次試錯機會?”
“沒有。”她又不是真的,想和哥哥玩兒遊戲。
妹妹好沒耐心,沉讓噎了一下:“……那我想想。”
他需要時間,分辨一下空氣中的氣味。
媽媽身上很香,聞一下味道,是從哪邊傳來的,就能得出媽媽所在的具體位置。
沉樂一直關注著,許招娣那邊的動靜。
見她已經把衣服收拾好,沉樂嫌累不想一直舉著手,打算等哥哥猜完,就結束這一局。
哥哥睫毛很長,他眨眼睛時,沉樂的手心,就像被羽毛輕輕掃過。
沉樂有點怕癢,艱難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沉讓屏氣凝神,分析著空氣裡的味道。
“沒了,媽媽不在這兒?”
他剛才有聞到香味飄來,味道很快就在周圍消散了,沉讓進行大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