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前這張討人嫌的醜臉,他就手癢想揍。
可沉波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家庭地位如何,真對大寶動了手,他娘護不住他。
不用許家長輩出麵教訓,他奶就能把他打死。
“我跟姑奶說。”許前威脅他。
沉波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滾,你去說唄,我好怕啊。”
“我給你吃的,表叔帶回來的餅乾糕點,我分你三成。”
許前看他軟硬不吃,為了得到心愛之物,隻好許以重利誘惑他。
“……”沉波麵沉如水,如果沒有許前這個討厭鬼,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的,“我要一半。”
許前也冷了臉,沒想到他這麼貪心,氣憤地盯著他瞧了一會兒,忍痛道:“行,你跟我來。”
“……”
沉波看他痛快地答應,忽然開始後悔,自己要少了,他應該多要點。
現在再繼續加價,他肯定不會答應。
沉波滿臉不高興,憋屈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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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河走進院子去找沉樂,正好碰到了端著一碗果子,從廚房出來的她。
沉樂看到欲言又止的沉波,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在搞什麼紙飛機?
沉河眼神中充滿了矛盾和猶豫,他輕輕地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開口。
“有話直說。”
沉樂一臉煩躁地看著眼前的人,實在受不了對方那磨磨唧唧的性子。
“沉樂,你要小心。許前剛才來找我哥了,他一定沒懷好意。”
沉河深吸一口氣,糾結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走過去站在距離小堂妹半米之外,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跑的安全距離。
他說完,也不敢抬頭看她什麼反應,立刻衝進了自己屋裡,迅速關門上鎖安下心來。
反正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出了事和他沒有關係,堂妹算賬也彆找他。
問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
沉樂聽後,麵色不改,端著裝滿果子的碗,出了院子。
她環顧四周,沒在附近看到人,心知他們換了個地方談事,也沒有去找人。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才不怕他們。
沒有金手指的許大寶,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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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樂走的小路去葉師傅家,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進入院子她便看到了,在院子裡紮馬步的哥哥。
他穿著寬鬆的練武服,這是媽媽在爸爸的勸說下,專門為他做的,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顯然他已經蹲了有一會兒了。
沉樂微微一笑,端著碗快步走進去和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葉師傅,打了一聲招呼,“師傅我來了,這是我堂哥摘的野果子,你嘗嘗味兒。”
“來就來,帶什麼東西?我這不缺吃的東西。”
葉獵戶懶洋洋地睜開眼,看到小姑娘明媚燦爛的笑容,坐直了身子,笑眯眯道。
“嗯嗯,您有您的,我送我的,您不吃給我哥吃,我已經洗好了。”
沉樂敷衍地點點頭,把碗放在凳子上,看向哥哥心中充滿了敬佩和自豪。
她知道哥哥為了練武,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
他每天都會練功從不間斷,手上已經磨出了一層繭子,隻要不出意外,家裡沒人拖他後腿,哥哥的夢想一定能夠實現。
葉獵戶哭笑不得:“……”這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