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波剛走出院子,心裡盤算著等家裡大人,都回來了再回家裡。有長輩在家,沉樂絕對不敢對他下毒手。
他打算去朋友家玩會兒,消磨一下時間,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
沉波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沒看到人影兒。
他皺了下眉頭,心裡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哥~等等我。”
沉河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叫我?”
沉波回頭看著蠢弟弟,詢問他。
“沒有。”
沉河呼吸急促,微微弓著腰,雙手按在大腿上,呼出一口口白氣。
“是嗎?”
沉波看著弟弟通紅的臉龐,懷疑自己被沉樂嚇出了毛病,年紀輕輕已經開始幻聽了。
“沉河、沉波。”
男孩呼喚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這下兩人同時聽見,兄弟倆對視一眼,確定不是幻覺。
沉河篤定道:“是許前的聲音。”
沉波沒有反駁,剛才他心不在焉,沒有聽出來,這回聽清楚了,費解道:“他來找我們做什麼?”
他們關係沒那麼好吧?一想到他奶疼許前這個侄孫,超過他這個親孫子,心裡就來氣。
他奶還把他爹帶回來的吃食,全部給了許家,他和許前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一點兒也不想見到他。
“……”
沉河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
“要你有什麼用?問啥都不知道,你乾脆改名叫不知道得了。”
沉波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推開廢物弟弟。
“……”
沉河被他推得連連後退,險些摔倒,受傷地看著哥哥。
沉波沒管他,考慮了幾秒,還是決定過去看看,朝許前所在的方向而去。
許前最近有點怵沉樂這個,時不時發瘋的神經病,擔心她從哪裡躥出來,再一次暴打他一頓。不敢像以前一樣,大剌剌地進入沉家,也不敢在門外蹲人。
他隻能委屈自己,躲在低矮的灌木後麵,隱藏身形。
看見逐漸走近的沉波,許前向他們兩兄弟招了招手。
沉河沒有過去,定定地瞧了他們一會兒,轉身跑回了屋。
沉波看著他招狗的手勢,心下惱怒,麵上不由帶了幾分慍色,“找我什麼事?”
“你去把沉河叫過來。”
許前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他並沒有計較,沉波不耐煩的語氣。
“腿長在他身上,你自己去叫。”
聽著他命令的語氣,沉波黑了臉,許大寶以為自己是他的狗嗎?指哪打哪憑什麼?
沉波轉身離開,懶得理會他發癲。
許前遺憾地收回目光,站起來挽留他,“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我有事找你,小波你跟我來。”
他覺得小表弟更聰明,不過小表弟不來,沉波也能湊合用,連忙抓住他的衣服。
“不去。”
沉波煩躁地打掉他的手,他和許大寶對上總是吃虧,因此不願意和對方來往。
他們關係不好,沉波自認和他沒什麼可說的,也不想聽他嘰嘰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