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傅當然不願意收錢,可他不收哥哥就不去,沒辦法葉師傅隻能收下。
葉師傅三天兩頭買肉、打獵給哥哥加餐,他貼的肉錢肯定比哥哥交的飯錢多。
沉樂知道自己既付不起飯錢,也還不起人情。本來哥哥就占了大便宜,她哪能也跟著去蹭吃蹭喝呢,沒有這樣的道理,她也不想給哥哥增加心理負擔。
因此哥哥說帶她去玩兒時,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想哥哥擔心自己,她隻好每天跟著陳雪她們出門溜達。
她過去也是坐著玩兒,沉讓帶她出去,隻是想讓樂樂透透氣。
見妹妹願意踏出房門,找小夥伴玩,沉讓也就放心下來,不強求她一定要和他待在一起。
白茯苓麵色稍緩,點點頭,“行,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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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樂出門時,沒看到爸爸和大堂哥的身影,不知道他們在哪說話。
她在附近轉了一圈,沒見到人,隻好放棄了偷聽的打算,朝葉師傅家走去。
葉師傅住的地方比他們家還要偏僻,周圍是一片光禿禿的樹,附近沒有人家。
他家的房子是用石頭壘的,聽葉師傅說這房子,是他父親結婚那一年蓋的。
石頭是他爺爺奶奶,在山上一塊塊鑿下來的。
葉師傅的爺爺是個石匠、他父親是個獵戶,葉師傅的爺爺除了鑿石頭,還會用石頭雕刻一些小物件。
他家現在還有很多,精致的石頭雕像、玩具什麼的都有。
沉樂去他家看哥哥練武時,他就把那些玩具搬出來,給她玩兒。
石屋滿布青苔,肉眼可見的破舊。沉樂看著漸近的石頭房,手放在嘴邊,大聲呼喚,“哥哥,回家了,爸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