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師傅在給我推拿,馬上就好。”
沉讓聽到這個好消息,心情很愉快,高興地叫妹妹進來。
他師傅的屋子太偏僻,消息閉塞沒人過來,沉然不知道他爸爸回來了。
他師傅在村裡沒什麼交好的朋友,很少與村裡人交流,總是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
自然不會有人來找他說,村裡發生的大小事。
他每天的生活都非常簡單,去山上砍柴打獵,然後回到家裡做飯、休息,偶爾會去田裡勞作,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他不欠大隊工分,每個月還會上繳一定數量的野物,大隊長和書記當然不會去為難他,強製他下地乾活。
沉樂聽到這,糾結了幾秒進了屋子。
她現在還處於基礎中藥認識階段,還沒上推拿課程,有現場教學怎麼能錯過?
葉師傅家一共有四間房,他一個人住十分寬敞。
家裡隻有幾件簡陋的家具,一看就知這人日子過得很糙。
屋裡一切裝飾與擺設,非常符合他的大齡老鰥夫形象。
“樂樂,桌上有肉乾,自己拿來吃。”
葉獵戶在給徒弟按摩,沒空親自招待她。
“不用了,我不餓,不想吃。您忙您的,我看看就行。”
沉樂看得目不轉睛,她倒是第一次看到推拿場麵,心裡感到十分新奇。
她們大隊有衛生所,但那裡不是小孩能玩樂的地方。
除非生了病,那裡平時是不讓小孩子過去玩的。
想當衛生所的學徒,必須經過大隊長或者書記允許才能進去學習。
偷師是不可能事情,就算學會了,也沒地方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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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樂蹲在地上,看著哥哥好奇地問,“哥哥,你現在有什麼感受?”
“酸麻爽,妹妹,你要不要來試試?”
沉讓說完,偏頭詢問地看向師傅,“師父,你能幫我妹妹按一下嗎?”
葉師傅是個很溫柔的大叔,隻是長得有些凶,不太討孩子喜歡。
聽到小徒弟的話,對上他那雙充滿期許的眼睛,葉師傅心裡軟成一灘水,樂嗬嗬地答應:“當然可以,叫你家人來一起按摩都行。”
“不用,不用,家裡有人等。”
沉樂連忙搖頭,推拿需要二三十分鐘,耽擱久了就會在這裡吃飯。
媽媽知道她食言了,她回去一定少不了挨批評。
她爸爸在家,兩個孩子一去不回,肯定會出來找。
他對葉師傅有很深的成見,找上門來萬一說話難聽,哥哥的處境會很尷尬。
說不定他會覺得無顏麵對師父,以後都不來了。
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聊得來的朋友,不能讓大人弄丟了。
所以她這裡,絕對不能掉鏈子,哥哥得和她一塊兒回去。
葉師傅點點頭,沒再勸說,他很看重沉讓,知道這孩子在乎妹妹,總是放不下,忍不住說:“樂樂,聽你哥說,你在學醫?”
“是不是還沒拜師?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打獵多年,還是懂一些普通跌打損傷的治療法子。你要是信得過我,可以跟我先學一學。”
“我推拿功夫也還行,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家人,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學。”
“……”沉樂一臉震驚,還有這種好事?
葉師傅是個獵戶,經常進山打獵,身上不可能沒有半點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