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給宋謹言打了一個電話,但是被他掛掉了,很快宋謹言給蘇念念發了一個微信,“在忙,晚點回。”
見到微信內容,蘇念念的心稍定,又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回籠覺後才慢慢起來。
宋謹言看著原本應該在外省出差的父親坐在了書房裡,語氣中壓抑著怒氣,“您不是在外省出差嗎?”
宋元年沒有回答宋謹言的問題,放下手中的書,淡淡看了一眼宋謹言,語氣淡定地問道:“你就是這樣和你的父親說話的?”
宋謹言知道他對自己和蘇念念的關係不滿意,但是無所謂,宋謹言根本不在乎他的態度。現下宋謹言也不想和他計較這件事,想到傅懷宇意味深長的表情,宋謹言徑直走到宋元年的書桌前坐下,語氣嚴肅地開口問道:“二叔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宋元年蹙了蹙眉,“這件事紀委監委在調查,會有結果的。”
宋謹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男人的頭發中夾雜著絲絲銀發。宋謹言不想相信傅懷宇說的話,但是想到二叔進去之後,父親絲毫沒有動作,宋謹言有點懷疑了,“二叔的事情是真的?”
“謹言,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元慶有沒有問題,自然會調查清楚的。”宋元年緩緩開口說的。
宋謹言最近這段時間東奔西走,也不是沒有打探到消息,但是說宋元慶貪汙受賄,宋謹言實在是不能相信,二叔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怎麼會乾這種事情呢?
見宋元年避重就輕,不肯直麵回答自己的問題,宋謹言徑直開口問道:“二叔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宋元年將手中的書用力地扔到了書桌上,“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宋謹言帶著懷疑地眼神審視著眼前的男人,丟下一句,“沒有最好。”
看著宋謹言離開的背影,宋元年終於忍不住,咳嗽了出來。
顏琳出了房門便看見宋謹言離開的背影,看著宋元年因為咳嗽而整張臉發白,趕緊走了過來,擔憂地看著宋元年,“老宋,醫生不是說了,你要好好休息嗎?”
宋元年歎了一口氣,“我沒事,對了,謹言帶回來的那個女孩怎麼樣?”
“你說念念啊,我覺得挺好的,應該是個老實的孩子。”顏琳想起了昨天蘇念念對自己揚起的笑容。
宋元年皺了皺眉頭,不讚同地說道:“做謹言的妻子,老實有什麼用?”
顏琳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宋謹言的事情自己也不好隨意評價。
宋元年看著站在一旁的顏琳,語氣放軟和了一點,“肚子好像越來越大了?”
“我今天剛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孩子各項指標都正常。”顏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嗔怪地看了一眼宋元年,“老宋啊,你說孩子以後叫什麼名字好?”
“這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