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人都是宋謹言的老熟人,大家也是好久沒見了,閒聊著以前的趣事,男人們聊著股票、地產。
蘇念念被引著和一堆女士坐在了一起,蘇念念看著她們以喬雅夢為中心,討論著珠寶、包包、衣服。
“雅夢,你脖子上的項鏈好漂亮,是不是老貴了?”
“我不知道,懷宇送的。”喬雅夢手撫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嘴角噙著一絲淺笑。
另一個女人伸出了右手,在幾人麵前晃了晃,一臉得意地說道:“給你們看看,我老公給我新買的鑽戒。”
“這麼大的鑽石啊,夠閃啊。”
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可以聽出,這些女人的家世可見一斑,蘇念念覺得自己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一樣,與她們格格不入。
見蘇念念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其中一個女人朝著蘇念念笑了笑,“蘇小姐,怎麼不說話啊?”
“對啊,蘇小姐,你平時喜歡乾什麼?”
“以後有機會大家可以一起約著出去旅遊、做美容、看話劇啊…….”
蘇念念看著幾個女人都望向自己,朝著幾人尷尬地笑了笑,“好啊,有機會一起。”
喬雅夢本以為宋謹言和蘇念念隻是玩玩,沒想到他竟然把蘇念念帶回家裡了。喬雅夢壓住心中的酸意,一臉和善地說道:“你們就彆打趣蘇小姐了,人家一直在林市呆著,哪有機會和你們一起出去啊?”
蘇念念知道這些女人都是看在宋謹言的麵子上和自己搭話,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一個月拿著四五千的工資,什麼珠寶、話劇這些根本不在蘇念念的考慮範圍之內。
如果不是因為宋謹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們在同一個圈子裡。蘇念念抬眸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宋謹言,隻見他和傅懷宇單獨站在了一旁,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傅懷宇被其他人拉走了,蘇念念見宋謹言一個人麵色凝重地站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男人的身旁,輕聲問道:“謹言,你沒事吧?”
宋謹言還沉浸在傅懷宇剛才給自己透露的消息中。
“謹言你二叔的事情,其實你應該回去問問你父親。”
宋謹言不知道傅懷宇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得二叔進去的事情和父親有關係?
聽見蘇念念的話抬起了頭,宋謹言若無其事地牽起了蘇念念的手,沉聲道:“沒事,走吧,吃飯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頓飯蘇念念感覺宋謹言整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對於其他人的敬酒,宋謹言來者不拒,一副要把自己灌醉的模樣。
飯局結束之後,宋謹言邁著搖晃的腳步整個身子都倚靠在蘇念念的身上,蘇念念開車將宋謹言帶回了家裡,簡單給男人洗漱了一下之後便休息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射到了床上,蘇念念抬手遮了遮眼睛,等到適應了陽光之後,伸手摸了一下右邊,沒有人。蘇念念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子,心裡納悶,大早上的,宋謹言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