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這宴會吃的膽戰心驚。太後帶著玟曦坐在最高處。
“皇奶奶,母後生氣了嗎?”玟曦奶聲奶氣的問道。
“沒事的玟曦。母後身子不好,玟曦一定要多多照顧她。”
“好——”
“好孩子。今日這衣服是母後給你做的吧!”
“是啊!是啊!好漂亮,”玟曦的喜悅都可以從眼中溢出來。
太後對這些大臣真是無奈,一直都拿著珊兒說事。真是頭疼的緊。
“珊珊——”楚天佑追上了她的步伐。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白珊珊話語中帶著悲傷。
“珊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楚天佑眼神中都是心疼。
“天佑哥,他說的是真的,對嗎?”白珊珊小心翼翼的問,試圖在這裡找到一點希望。
“珊珊——無妨。不要緊,三個孩子,夠多了。你生產,我心疼啊!”楚天佑說著,把白珊珊抱在懷中。
白珊珊的淚水,溜了下來。她不怨恨他,在這件事情上,他在小心翼翼的守護著自己,這滴淚水是感動。
楚天佑抱她的手越抱越緊,害怕失去。“珊珊,你是我的好妻子。我不管彆人怎麼說,納妾是永遠不會出現的。楚天佑這輩子隻想和你在一起。”
“天佑哥,我害怕……我想我們是平民夫妻該多好。”
這後位讓白珊珊覺得是枷鎖,好冷。“珊珊,下一世,我們做平民夫妻,我不是萬人之上的國主,我們隻做無憂的百姓。”
楚天佑沉默了,他沒有保護好珊珊。這些大臣的話,就是一根根針,紮在白珊珊的心中。白珊珊曆來都是從容的,隻想和楚天佑一生一世一雙人,總有些磕絆在這個位置。
“珊珊,對不起,我沒有護好你。你為我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明日朝堂為夫一定為你討回來。”
“天佑哥,回去吧,母後還在那。你出來顧著我,她怎麼辦,咱們女兒的生辰宴,你不在怎麼行。”
“珊珊,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不走。”楚天佑態度堅決。
“天佑哥,你的心,我懂,可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去周旋。後麵的事情,就交給你和母後了。回去吧!”白珊珊說著,心裡真是不痛快。
楚天佑摩挲著她的肩膀,說道:“那群老匹夫,敢欺負我的珊珊,我可不想在見到他們。你放心,母後在呢!她老人家可比我厲害。”說完示意她往禦宴亭的方向看。被侍衛拖出來的正是剛才的官員。
“不出意外,明日他就要告老還鄉了,晉國的朝堂可不能留他了。”楚天佑笑著說道。
白珊珊常舒一口氣,“這不是肱骨大臣,怎麼這麼死板。”
“母後,可是過來人。自然是比我們懂。”楚天佑說道。“珊珊,走吧。”
“去哪?”
“回月珊宮。”
“天佑哥,我——你真的不在乎嗎?”白珊珊再次問道。
“珊珊,我不在乎。我隻要你——”
聽完這話,白珊珊是高興的,離開楚天佑的懷抱。“不許納妾。”調皮的某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了聖旨的效果。
“好,不納妾。永遠不——”楚天佑也是一本正經的答道。
“說到做到。”
“好——”
楚天佑環抱著白珊珊,送她回月珊宮。
“好了,去吧!你這個大國主不在不合適。彆把爛攤子都丟給母後。我沒事——去吧!”白珊珊進門之後說道。
“珊珊——今天的事情就彆放在心上,那些人,我一個一個慢慢替你教訓。”
“好了——去吧!”白珊珊催促著。
楚天佑三步一回頭的走出了月珊宮。
“珊珊——我馬上就回來了啊!”
“好——”
楚天佑走後,白珊珊真的有些忍不住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如今就算是梳了這個頭,自己也不再是未出閣的樣子了。
白珊珊拿下珠釵。任由青絲散落在肩上,長發如瀑,想到楚天佑的種種,白珊珊還是喜悅無比的。大臣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楚天佑的態度又是另一回事兒。司馬玉龍,楚天佑。萬人之上的國主,隻做了她一人的天佑哥。獨一無二的安穩和寵愛。可要是自己真的不能在生育……白珊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春雲——”
“怎麼了小姐——”
“上次在將軍府生產的時候,你一直都在。丁太醫是不是說,我此後難以受孕。”白珊珊問道。
“小姐,奴婢沒聽說——那段時間都是國主一直在照顧著你。我們都不好意思插手。真的不知道啊!”春雲說道。
看楚天佑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假的,一定是這樣的。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誰會冒著生命危險來覲見。
“春雲,我累了,想休息一會,你出去吧!”白珊珊看似冷靜實則波濤洶湧。
“小姐,你不用管,國主和太後娘娘都護著你呢!那些人的嘴巴裡,真話太少了,不用管。”
“好了,你家小姐,哪有那麼脆弱。不用擔心。”
“好,小姐,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啊!”春雲說道。
“好——你這丫頭。”白珊珊滿是寵溺。
春雲隨後帶上門,走了出去。
白珊珊確實是累了,這世間何時才能公平的對待女性。這是納妾的理由嗎?白珊珊隻覺得可笑。這樣的裹挾,她隻覺得窒息。我的價值難道隻是生孩子嗎?不——不——白珊珊想著這些,把學堂辦下去的意誌越發堅定。
隨後朝著床榻走去,卸下一切,我不隻是晉朝的王後,我還是白珊珊,我也有我的價值啊!靠著床沿恍惚中睡了下去,沒了枷鎖,一切都好舒適。
楚天佑到禦宴台,和太後眼神對視。接著坐在龍椅上。氣場十足。
什麼都不說,比說了還恐怖。下麵的大臣早已膽戰心驚。楚天佑這嚴肅的臉,使氣氛一度嚴肅。大家都不敢動筷子就端正的坐著,一言不發。
“這不是朝堂,大家可自便。”知道太後早幫自己訓誡過。楚天佑不想再說第二遍。“前幾日說過的話都當耳邊風了。該怎麼罰,不用我多說吧!各位好自為之。”話音剛落,大家又開始齊刷刷的站出來請罪。
“坐下吧!這話給和王後說。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們吧!”楚天佑嚴厲嗬斥。
“是,老臣明白。”說完之後幾人坐在椅子上。
果然,對待不同人就得用不同的手段,白珊珊在朝中沒有勢力倚仗,總會成為這群人的話柄。
“真奇怪,弄得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這群大臣教訓的好,他們不過是覺得我姐在朝中沒有勢力,白將軍走了,就都來欺負她。”林瑤歌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