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王後娘娘不遵宮規啊!(1 / 2)

禦宴台的宮宴一直在進行,一切順利。

“國主,臣有事稟告。“

“何事?”威儀的氣勢隻需要短短的兩個字。楚天佑看著眼前站出來的人穿著紅色的袍子,看起來就是軍中的官職。

“國主,臣今日要冒死覲見。”說的視死如歸,楚天佑以為要稟報什麼大事。忙問道:“愛卿請講。”

“臣要啟奏王後娘娘著裝不整,有損我晉朝的威儀。已婚女子如何還能梳著未出閣的發髻處處招搖。實在是不合適。”

眾人看向楚天佑身旁的白珊珊,確實是梳著半披散的頭發,成婚之後鮮少把頭發梳成已婚女子的樣子。國主寵愛白王後,這是全天下人皆知的事情。沒有人敢公然說出,這下好了,勸國主納妾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聽到這話,下麵的人有人歡喜,有人悲傷。不少人等著把自己的人安排進後宮,可是楚天佑不稀罕,大臣們總把錯處歸咎到白珊珊的身上,萬金之軀誰敢怨恨。白珊珊也無辜。

白珊珊無意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接著又有人站了出來,說道:“老臣也要奏請,自從王後娘娘開設了什麼學堂之後,我夫人日日都鬨著和我和離,說是要去追求什麼自由,獨立和幸福。這是一個已婚婦人說出來的話嗎!”

說到這,又出來一個,這次是個文官,說道:“是啊!自從我那夫人去了幾趟,一直都和我鬨著和離,說即使不和我在一起,自己也可以養活自己,大字不識的人居然歪歪唧唧的寫了和離書。請國主和太後娘娘做主啊!”

楚天佑掃視一眼,今日請奏的人,確實隻有一個人,自家的夫人確實不做陪。接著還有三三兩兩的人站出來,說道:“請國主和太後娘娘做主啊!”

沒等楚天佑開口,白珊珊說道:“看來幾位大人對我意見不小啊!今日本來是給三個孩子設的宴,你們既然等不及了,那我就和你們好好說說。”

接著白珊珊把眼光落在最先站出來的紅袍的大人身上說道:“我沒猜錯的話,大人是軍中的中郎將吧!你夫人我確實認識,她賢惠善良,出身大家,是個知書識禮的千金,嫁給你之後,你怎麼對待她的,你讓她每天晚上給你端洗腳水,還要給你洗腳。她剛找到我的時候,是說要學刺繡,為的是要照顧好夫君,想繡出最好的刺繡給你做戰袍,學的都是白虎,朱雀這些樣式,每每訴苦,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告訴她可以和離,她害怕丟人。害怕蒙羞一直隱忍。她能和你鼓起勇氣說這些話,我很開心,這樣的好的女子,不是你休妻,而是她和離。”

聽著白珊珊說著這些話,那人低下了頭,接著大聲說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是啊!是你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也該好好想想,她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奴婢,你憑什麼呼和她給你洗腳。洗腳隻是其中之一吧!後麵不尊敬的事情怕是很多,我是沒有必要管,可你的夫人有權知道,她在經曆著什麼。她可以做最好刺繡,她可以開繡樓,可以不依靠你,自己獨立開心的生存,為什麼要受著屈辱去接受你的使喚。”白珊珊說話嚴厲,那人不敢在出聲。

接著白珊珊對準第二個出來的文官。說道:“王大人,你夫人從你寒門時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走到今日,你做官之後做了什麼呢!你納了那麼多的小妾,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還信誓旦旦的使喚她,你在做什麼啊!那是一路陪著你青雲直上的妻子,糟糠之妻如何可棄。王夫人廚藝了得,就算是不在你的庇護之下,自己去開一家酒樓,至少比現在活得快樂。”

王大人羞愧的低頭,這樣的家庭瑣事,被王後說出來,這麼多的人都在,實在是難以收場。兩人就低著頭。白珊珊一邊說著一邊在一群男人之間穿梭。

“我告訴你們,這個世間,女子不是為奴為婢,更不是你們這群人的附庸,隨隨便便的欺壓,看不起眼的細節都是一根根針。”白珊珊說著,觀察著眾人的神態,“我此舉的目的不僅僅是在為萬千像王夫人這樣的女性去爭取快樂,更是在為我晉國培養人才,蠶桑養殖,繡花,繅絲,織布,讀詩經,學史傳,甚至可以上陣殺敵。而不是在你們這群不懂珍惜的男人背後,默默忍受不公。”白珊珊說的鏗鏘有力。

楚天佑驚歎於白珊珊的才氣,說道:“好——這才是我晉朝該有的樣子。”順勢走下去拉住白珊珊徑直往龍椅上走。說道:“愛卿,王後的每一次舉動,本王都一清二楚,這次的學堂一分都沒有用到國庫的銀子,刺繡成品外售之後,不僅僅沒有耗損國庫的銀子,還創造了近千兩的收入。這一舉動很好,利國利民,本王一定會推行下去。”

站出來的幾個大臣,有些羞愧。一言不發。

白珊珊繼續說道:“日後,不如好好善待內室,男兒自強,有何可懼。”

“是——多謝王後娘娘教誨。”

“都退下吧!”楚天佑和白珊珊對視一眼,滿是讚賞和肯定。

“國主,臣還有一事。”楚天佑一看是剛才站出來那一撥人當中的一個。

“說吧!”楚天佑不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啟稟國主,國主和娘娘隻有一子,可王後娘娘自從上次難產之後就無法再孕,為了晉朝的安危,還請娘娘準許,望國主廣開六宮,延綿子嗣。”說著便跪了下去。

白珊珊的心中猶如晴天霹靂,自己不能受孕,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目光不覺在楚天佑的身上打轉。

林瑤歌的眼中滿是憤怒,小聲對趙羽說道:“這個大人真是奇怪啊!操心的真多,真是無聊。”不敢出去和他人公然對峙,害怕給趙羽在朝中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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