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一臉索然無味的放下了酒壇,沒有要暢飲的意思,耐心解釋道:“有什麼可著急的,噬神花雖是仙界天敵,卻沒有一絲防禦能力,隻需一道神火便可摧毀......”摧毀噬神花毫不費力,但謝行止卻沒有離去,便證明鳳九卿並未毀去噬神花,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他都無需擔心。
魔主話音一頓,目光正視謝行止。
“本座倒是好奇,你們為保住噬神花,居然會留在此處等吾,隻是不知,你的交換條件,是不是吾想要的。”說完之後,他便移開了目光,眼神看向遠處的黑海,那裡正屹立著一座殘破的古廟。
“龍神廟?這就是你們的依仗?”魔主口中發出了一句不屑,似乎龍神神像在他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可隨意捏死的螞蟻罷了,他一點都不在乎,甚至放任鳳九卿幾人恢複神像之威。
謝行止心下歎息了一聲,這魔主也太過狂妄了,竟連龍神都不放在眼中。
他拿起了另一壇酒,眼神裡流露出些許懷念,“此酒為桂花所釀,雖比不得天界的酒,但也是凡間難得的好東西,也是馨兒最喜歡的酒,魔主,不嘗嘗嗎?”
說起馨兒兩個字時,魔主神色一動,表情終於變了變,有了些人情味,他拿起酒壇,隻是淺嘗了一口,便小心翼翼的封好壇口,直接收入了袖口中,對於這酒的評價,也同剛剛所言的截然相反,“彆有一番味道。”
“謝了!”這是魔主生平頭一次同彆人說謝,不過一個謝字,便是償還了佛子的贈酒之情,若要他因為這一壇酒放棄噬神花,那便是癡心妄想。
謝行止也不會傻到用一壺酒就能收買魔主,開始聊起後者感興趣的話題,“魔主可知曉天道碑?”
魔主麵無表情,雙手環胸,那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眼神似乎在說:“有什麼是本座不知曉的?”
謝行止搖頭失笑了一聲,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天道碑可以預測天機,想來魔族的魔道碑,也有此項能力......”
他抱起酒壇,仰頭灌入幾口清香的桂花茶,不得不說,這酒壇的保溫效果極好。
魔主見謝行止故弄玄虛,挑了挑眉毛,“你莫不是想告訴本座,天道碑發出警示,讓爾等在此阻攔吾?”天道碑警示準確,但怎麼沒料到,他天族子孫沒有一個成了氣候的,想要阻攔他,怕是此生無望。
“此乃其一,還有一事,想來魔主一定感興趣。”
謝行止也不同他打啞謎,雙手合十反問了一句,“魔主可知,魔道碑上的警言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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