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從來不相信什麼天道,他隻相信,人定勝天,若勝不了......他便取代天,成為天。
隻是魔道碑乃是魔族聖物,他雖然不在乎,可身下的幾位魔王卻是十分關注,曾屢次同他稟告魔道碑上的預言。
“魔神降世,毀滅三界,神子救世,蒼生扶蘇。”狗屁預言,他不會成為魔神,也不容彆人踩在他的頭上成為魔神,況且......想到此處,魔主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看了眼謝行止,況且傳聞中的天界七神子,隻是一群沽名釣譽的濫好人罷了,成就仙神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謝行止笑的一臉溫和,尤其在他說到神子救世四個字時,更是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魔主坐直了身體,臉上出現了一抹奇怪的表情,“你該不會要同本座說,你就是那救世的神子吧?”不是他小看這個和尚,隻是成神並非勤學苦修、修煉到家便能達到,需要天資過人,外加天地獨愛。
假設天資需要十分,那天道獨愛便是百分,古來天資過人者數不勝數,龍向天便是其中一位,可成就仙神者又能有幾人,龍向天不也為了成神,選擇了修魔一途?
魔主的蔑視讓謝行止很是受傷,他小聲嘟囔道:“你這是什麼眼神,如何不能是小僧了?”
“一來,小僧是憫生之主,憫生神器也是救世神器!”
“二來,你魔族的防禦大陣,為小僧所破!”
“三來,曾經鎮壓你的佛骨舍利,在小僧手中!”說罷,他閉上了眼睛,眉心閃爍出一抹亮光,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佛渡眾生的慈愛氣息,確實是佛骨舍利無疑。
魔主眼睛微眯,忍著心中想要將佛骨舍利一把捏碎的衝動,眼底的輕蔑終於消失,也終於將身前之人當做了一個對手看待。
可他並未在這和尚的身上,察覺到一絲威脅的氣息,莫非是他隱藏的巧妙?
“你同本座說這些?是想要在此處進行生死決戰?”和尚既然想要阻止他拿走噬神花,又為何主動說起此事,此事隻能讓他更加防備,想要儘快除之,除了生死決戰,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謝行止搖了搖頭,“你我之間,仙魔之間,早已定下了決戰之日,不得反悔。”
“魔主無需著急,況且,我們有四人,手持四神器,再加上腐蝕之海的三凶,廟中的龍神像,未嘗不能同你一戰。”他抬高了下巴,自信滿滿的一笑,他們四人早已今非昔比,如今對上魔主,不能說勝之一字,也能說個五五開,隻是不想破壞此地安穩,也不想做食言之人。
龍神守護了上萬年的腐蝕海,作為後人,自然要秉承先祖遺誌。
“我等隻希望魔主遵守約定,在戰場上見生死,分勝負,莫要用天下蒼生,無辜的性命為我們陪葬。”他雙手合十,歎息了一聲,眼中儘是悲憫。
魔主突然站起身來,朗聲一笑,眼眸中迸發出一抹炙熱,他最不懼的便是威脅,但,求情可以,“本座守約,你我二人仙魔大戰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