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隻腳踏入黃土的,指定說的是參仙,當和尚的是謝行止,還有幾位道姑,想來是幾位清心寡欲的女仙子,修仙之人清心寡欲,不太在意自己的容貌,但各個都是身懷本領的仙家,如今,卻被這些目無尊長的小輩,一頓諷刺。
是可忍孰不可忍,罷了罷了,她一個修煉了幾千年的上仙,和一群毛頭小子計較些甚,當務之急是聯手解決此地的隱患,而後想辦法離開寶鏡才是。
鳳九卿咽下一口氣,走在幾人身前,拱了拱手,“見過幾位師兄。”
“我等在白羊鎮......”
“行了行了,此地之事,不是你們這些新人能插手的,你們就待在客棧裡等著,知道了嗎?”一句極其不耐煩的語調,將鳳九卿後麵的話堵在了喉嚨裡,說話之人,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鳳九卿一臉陰沉,默不作聲的返回了原處,再好的脾氣,也被這群目中無人的小崽子給氣沒了。
參仙似乎已經吃過了苦頭,一臉無奈,他老人家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從不跟凡人一般見識,但沒想到,鳳九卿也被擋了回來,當下問道:“公主,怎麼辦,我們還要不要同他們說?”
說個屁,鳳九卿嗤笑一聲,“讓他們去吧,好言難勸那該死的鬼,我們回房休息......”
謝行止搖頭失笑,但他是出家人,慈悲為懷,總不能見死不救,但這群孩子實在是......算了,先讓他們吃些苦頭吧。
鳳九卿都發了話,當小仙的還有什麼可疑慮的,一眾人返回了房間,當真開始閉目養神,晚上指不定要生出什麼禍端,現在養精蓄銳,靜等生變。
不過就在鳳九卿要走回屋裡時,被謝行止一把拉住,指了指下方,眼神示意她先彆走。
“師尊說,青山師兄遇到了危險,半個時辰前,我曾用傳信音符試圖聯係青山師兄,到現在都沒有回應。”
“你聯係他做甚,先讓他吃些苦頭,我們再出手也不遲!師尊他老人家眼中隻有青山,什麼時候能將其他弟子放在眼裡?”
“若是我們遇了險,師尊定不會這般著急!”說話之人,正是對鳳九卿一行人出言不遜的家夥,麵貌冷峻,眉宇間帶著一抹居高臨下的傲氣,眼中滿是不屑。
“呃,雲川師兄說的極是,都怪青山他學藝不精,我們先晾他一日,明日再去尋也不遲!”
嗬,這群馬屁精,看來都以那雲川為首,青山現在有沒有命還不知,在晾上一日,恐怕剩一口氣都要斷了,鳳九卿用口型對謝行止說了兩個字,“晚上。”救青山,還需靠他們。
兩人回了房間,休息了兩個時辰,直到晚間才出來。
鳳九卿走在樓梯口,目光隨意掃視了一眼,心中猛然一驚,那幾位內門弟子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店小二送來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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