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鳳九卿驚喝一聲,快步跑下樓梯,因為動作太大引起那五位內門弟子的注意。
幾人皺著眉頭,目光似是不悅,“吵吵鬨鬨,成何體統,這新收的弟子,不僅資質平平,還沒有素質。”
可當五人看清鳳九卿的麵容後,話語一頓,眼中出現了一抹“驚為天人!”的感覺,柳如眉,雲似發,鮫綃霧縠籠香雪,她也是青山門新收的弟子?晌午怎得沒有發現?
晌午的時候,幾人都沒有抬一下眼皮子正兒八經去看鳳九卿一行人。
雲川站起身子,主動走在鳳九卿身前,眉宇舒朗,拱了拱手,“師妹還沒有吃過晚飯吧,不如同師兄們一起?”他彎下腰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若不是晌午那般目中無人的舉動,倒要鳳九卿覺著此人是一位謙謙公子了。
可觀其五人的神色,沒有半點癲狂入魔之兆,也沒有表現出對肉食飯菜任何眷戀的姿態,莫非,今晚的肉食,與昨日晚間的不同?
這是什麼情況?青山門的內門弟子來了後,此地的詭異魔氣便消失不見了?
鳳九卿將心中的疑問收起,搖了搖頭,語氣清冷又疏離,“不用了,我不餓。”她剛剛轉身回二樓,雲川一個箭步擋在了鳳九卿身前,“師妹莫要著急走,師兄還需向你打聽一下這白羊鎮的事。”
白羊鎮的事?鳳九卿一臉狐疑,這雲川不是對他們新弟子不屑一顧嗎?如此狂傲自大,又何故突然要向她打聽?
此刻她並不知曉雲川心中所想。
後者在青山門修煉了十五年,資質過人,出類拔萃,容貌在弟子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他從不把同輩弟子放在眼中,因為他深知,自己同那些庸才不是一類人,但看到鳳九卿的刹那,他沉寂了十年的心,第一次有了波動起伏,那是心動的感覺,這般容貌出眾同仙人下凡的女子,隻有他才能與之相配。
若是鳳九卿知曉,此刻定會一翅膀將這厚顏無恥之人扇出白羊鎮。
她猶豫了半晌,目光看向二樓,謝行止此刻正站在欄杆前注視著她,輕輕點頭。
“好吧,我正想同幾位師兄師姐告知白羊鎮的情況。”
幾人騰出了地方,神色間再無輕視,甚至有一絲不明不白的激動,除了......
青山門來白羊鎮的內門弟子共有五人,四男一女,那位女師姐無緣無故的白了眼剛剛坐下的鳳九卿,神色中帶著一抹敵意,擺著一張臭臉。
鳳九卿不知何時得罪過她,但並不想與此人計較,危難當頭,正事最為要緊。
沉吟了片刻,鳳九卿壓低聲音說道:“雲川師兄,我等奉青山門主之命,前往白羊鎮曆練,剛到不久,便發現了此地的詭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