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馨兒沒討到任何好處,也沒有打聽到有用的東西。
衝著眾士兵所在的地方,拋了一個媚眼,悻悻離去。
接連過了好幾日,鳳九卿決定實施計劃。
這幾日,謝行止過的十分快樂,光禿禿的頭變得油光鋥亮,原來吃素也可以令人發胖。
以前在鳳梧宮,鳳九卿的眼皮子底下,謝行止每天祈禱著一件事,那就是希望鳳九卿莫要去找他。
但是在南疆,謝行止祈禱的事變成了鳳九卿莫要離開他。
可謂是,不經曆一番風雨,怎麼會明白卿的好。
大軍修橋鋪路的計劃,終於拉上了日程。
這一日,鳳九卿帶著李宸以及繼任大巫師,一同前往了南疆的東邊。
她指揮大軍開始修路。
並且發揮出了生平之力,去做一個長公主殿下、皇位繼承者、無敗仗將軍應有的驕橫蠻縱、無理取鬨、胡攪蠻纏。
總之是一切能引起李宸與繼任大巫師生氣的地方,她都要一一嘗試一遍。
日出時分。
鳳九卿:
“李宸,你去將這塊兒地方清理乾淨,莫要耽誤我中午吃飯。”
李宸“……”
鳳九卿: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有所不滿。”
“你看士兵乾什麼,他們忙著修路,此乃大功德,造福黎民百姓的事。”
“你每日無所事事,讓你掃個地都不願了?”
“那你跟著我乾什麼。”
“吃白食?”
晌午時分。
“繼任小巫師,你相貌這般醜陋,馨兒姑娘能看上你嗎?”
“聽聞她的巫術也十分不凡,我說你乾脆將這個位置讓了罷。”
“嗯?你腰間的簍子裡放著什麼蟲子,拿出來給我玩玩。”
“……”
“這蟲子怎的這般脆弱,我輕輕一碰便死了。”
“你還不如養頭牛,平日裡還能耕地。”
“你瞪我乾什麼?大不了賠給你就是了。”
“……”
“南疆果真不凡,螞蟻也這般大,你暫且將這螞蟻收了吧,比你的蟲子好用多了。”
於是乎,在清理雜亂樹葉的李宸,一臉陰鬱。
而看著養了十年蠱蟲屍體,又看了看一旁的螞蟻堆的繼任大巫師,麵目猙獰。
傍晚時分。
吃飽喝足的鳳九卿,再一次將目光轉向了兩人,眸子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變換。
似是在尋找下一個倒黴對象。
公平起見,她決定給他們一人一次機會,一人一句打擊。
正要開口。
隻見二人麵色大變,齊齊的喊道:
“夠了!”
鳳九卿凝眸,冷哼了一聲,手中的長劍陡然出鞘了一半,寒光刺痛了二人的眼睛。
“你們二人說什麼?”
繼任大巫師第一個回過神來,臉色有些慌亂,急忙解釋道:
“大人,您看今夜夜色已晚,大軍也累了。”
“不如我們明日再動工。”
鳳九卿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天色確實有些晚,士兵們勞作了一日,也該歇歇了。
況且,她還要回去陪……回去審問小禿驢毒蛇一事。
還有一點,快刀斬亂麻,不適合李宸與繼任大巫師,對付他們二人,一定要溫水煮青蛙,鈍刀子捅人心,慢慢折磨他們。
直到他們耐心用光,對鳳九卿出手。
那便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解決繼任大巫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