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止:“馨兒施主,你還是給貧僧一個痛快罷。”
鳳九卿抿了抿唇,此時的她應該悲呼謝行止的遭遇,但為什麼,她這麼想笑呢。
“柿子,你還是收下吧,等解了蠱毒,再解這蛇毒也不遲。”
謝行止還能拒絕嗎,他的一生為什麼會這麼坎坷。
尤其在遇到鳳九卿之後。
罷了!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鳳九卿的安全,被蛇咬便是了。
馨兒眨巴了下眼睛,這兩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當下,她變戲法般的從身後取出一個小籠子,拳頭般大小,剛好夠裝小蛇。
如此,謝行止安心了許多。
趁著雨勢未停,三人在洞內謀劃了一番。
此番謀劃的便是,由鳳九卿出麵對付繼任大巫師,馨兒對付她娘以及調節現任大巫師那顆左右搖擺不定的心。
謝行止,對付好噬心奪魄蠱便可。
三人休息了片刻,鳳九卿與謝行止踩著黎明前的黑暗,走出了活人墓。
由於馨兒在此地的緣故,鳳梧軍也不可輕易用火炮攻擊,避免傷害了自家盟友。
一萬大軍來此地裝腔作勢了一整天,又跟著鳳九卿返回了營地。
回到南疆腹地,謝世子又上演了一波苦情戲碼,得償所願的滿足了他留在鳳九卿身邊小心思。
鳳九卿也不點破,免得傷了謝世子還未完全痊愈的破碎心靈。
剛返回營地不久。
冒牌馨兒,也就是正宮馨兒的娘,鬼魅般的出現在鳳九卿與謝行止的身前。
“鳳大人,你們去哪了?”
“昨日我和大人約好,一起去視察南疆的。”
冒牌馨兒咬著下唇,裝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倘若沒有昨夜的事情發生,鳳九卿定會安撫一番馨兒,然後許下明日再去視察等等的豪情壯語。
但此刻,鳳九卿隻感覺到心中升起了一股惡寒。
於是,安撫的話也被惡寒影響了八成。
“馨兒姑娘,你多大了?”
馨兒明顯愣了一瞬,歪頭說道:
“嗯,今年十八。”
鳳梧軍:“馨兒好可愛啊。”
“我在鳳梧從沒有見過這般可愛的女子。”
“得馨兒如此,夫複何求。”
“不行,我得攢軍功,身得榮耀後,來南疆求娶馨兒。
一係列騷操作話語,聽的鳳九卿惡寒加倍,鳳梧軍的士兵們若是知道眼前這個裝嫩的女子,其真實年齡已四十五有餘,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做噩夢,不過看她這駐顏術比蠱術厲害多了。
鳳九卿:“既然十八了,就莫要學幼女般撒嬌。”
“你可知,我還當你隻有十二歲。”
周遭的空氣,頓時凝固。
冒牌馨兒裝出來的稚嫩與笑容,僵在了臉上。
鳳九卿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後者,倒是沒有發現她任何的惱怒之意。
幾個呼吸後,那僵硬的笑容逐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難過、悲傷、似被人拋棄、冤枉般的痛苦,比之竇娥也不遑多讓。
“姐姐為何這般說我?”
“馨兒不是故意演出來給你看的。”
“是我想與姐姐親近,卻不知這樣會惹惱姐姐。”
鳳九卿“……”
嗯,惡寒加三倍。
“老妖……咳,馨兒姑娘,你莫要叫我姐姐。”
“我在鳳梧的地位不低,你叫姐姐有亂攀富貴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