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個孬貨,還偷人鞋子,我戰謝世子。”
“可謝世子是和尚啊。”
“隻要不是太監就行,和尚怎麼了,和尚能還俗,況且他的清白都讓殿下毀了。”
鳳九卿秀眉一蹙,冷哼了一聲,如刀的目光直視鳳梧軍的最後一排,尤其是那竊竊私語的幾人。
幾人當即閉嘴,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鳳九卿將目光轉向謝行止,思考了片刻。
隨後問道:“我許諾什麼了?”
並不是她明知故問,真的是她不記得,許諾這種大事,上輩子對李宸那渣男做一次就夠了,這輩子,她可不能輕易對人許諾,即便是謝行止也不行。
謝行止的目光有些幽怨,直勾勾的看著鳳九卿,看的她心中一蕩。
此刻竟想說一句,“你想來我便帶上你。”好不容易將這念頭打斷。
謝行止又說道:
“前幾日,你答應我一起過乞巧節的。”
“啊?”
一聲驚疑後,鳳九卿沉默了許久,她還以為喝醉的時候向謝行止許下了什麼重要的諾言,原來再說此事,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竟有小小的遺憾。
“如若順利,我會回來陪你過乞巧節的。”
“出發!”
隨著鳳九卿一聲令下,八十人馬齊應一聲,將這小小的驛站大門都震的有些搖搖欲墜。
士兵給鳳九卿牽來了馬匹,鳳九卿單手上馬,留給繼續幽怨的謝行止一個帥氣的姿勢。
隨後帶頭走在了前麵。
倘若她此刻耳朵不那麼靈敏,心裡也不那麼關心謝行止的話,一定不會回頭看的。
這一回頭,謝行止竟然穿過一匹匹馬,徑直走在了她的馬匹後麵。
他這是要乾什麼?
性情大變?還是這一段時間過的太順利,缺少血與火的刺激。
亦或者是離不開自己,擔心自己?
總不能是要跟著她在土匪山上過乞巧節吧。
鳳九卿傾向於第一種可能性,謝行止或許是想跟著自己,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些土匪。
白皙的手掌伸向下方。
“上來。”
這一刻,她似乎在小禿驢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欣喜?應當是錯覺。
八十一匹駿馬,帶著八十二人繞過了鵲橋鎮,直接進入了山野。
疾馳中,驚擾了正在枝頭休息的鳥兒,發出一聲聲啼叫,拍著翅膀飛入了夜色之中。
坐在馬匹後方的謝行止,心生不忍。
鳳九卿……
鳳九卿看著穿過自己腰間的雙手,本是與她一同抓著韁繩,但這雙手突然放開了韁繩,將雙手合攏,顯得極為滑稽。
隨後便是耳畔的一聲低語。
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撩人心弦,可惜這低語聲說的是:“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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