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將謝行止踢下馬!
這馬兒隨她征戰多年,早已與鳳九卿心靈相通。
此刻竟十分有靈性的刨了下後蹄,加快了速度。
謝行止快速的頌了一聲佛號,害怕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放開韁繩,牢牢的抱住鳳九卿的腰身。
鳳九卿“……”
待馬兒放慢速度後,謝行止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正要念聲佛號,突然感受到懷中的鳳九卿。
“糟了!”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妙,此刻,他與鳳九卿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塊,自己的兩條胳膊完全將鳳九卿禁錮在自己的腰間。
謝行止急忙往後挪了下屁股,將雙手放回身前,連韁繩都不敢再握。
就在他撤回雙手時,鳳九卿單手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放在了韁繩上。
溫聲說道:
“小心,摔下馬我可是不管你。”
“馬兒平時隻載我一人,今日多了一人,許是在向我發脾氣,沒有嚇到你吧。”
“呃,小僧無恙,小僧無恙。”
謝行止急忙說道,定了定心神,將心中那些不該有的想法驅逐腦外。
馬匹快速穿梭在林中,微風拂過,鳳九卿的長發輕輕飄起,有幾縷落在了謝行止的臉上。
似她剛剛那般溫柔的話語,拂在了謝行止的臉龐,也拂在了他的心裡。
疾行了一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了一處狹隘的通道內。
鳳九卿擺了擺手勢,眾人停馬下來。
鳳九卿:
“這日月教不怎麼厲害,隻是占據了有利的山頭,此地兩麵環山,隻有一處通道,隻要在兩邊的山頭埋伏,縱有萬人,也難攻破。”
侍衛:“殿下,朝廷曾三次出兵剿匪,都沒有攻下這座山頭,正是憑借著此處的地勢。”
“我們怎麼辦。”
鳳九卿下馬,示意眾人不要著急。
昨日,她已派遣了鳳八來此探查,若無意外,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就會順利的通過此路。
“謝行止,待會跟緊我,莫要離開我半步。”
謝行止點了點頭,站在了鳳九卿的身後,剿匪,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熟悉的知道抱緊鳳九卿這條大腿才能保住他的小命。
不多時,山口處傳來了一道布穀鳥的叫聲。
鳳九卿眼眸一閃,低聲道:
“將馬匹藏好,所有將士,隨我徒步進入山中。”
布穀鳥的叫聲,自然是鳳九卿與鳳八之間的暗號。
眾人在夜色的掩護下,就這麼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山穀的隘口。
鳳八早已等候多時。
“參見殿下。”
鳳九卿點了點頭,詢問道:
“可有受傷,裡麵有多少人?”
鳳八:“回稟殿下,卑職無礙,山中有土匪一千八百三十五人。”
“十五處放哨的,已被屬下迷暈,倘若殿下再晚來一個時辰,那剩餘的一千八百多人,也要被屬下一力解決了。”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話,難怪在暗位中排名八,而不是一、二、三、四呢。
“辦的好,進穀。”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投降者,捆在一邊。”
鳳九卿這樣說,完全是看在謝行止的麵子上,她一貫的作風可是斬草除根。
謝行止歎息了一聲,心中有些不忍,但回想起鳳九卿的話,又明白自己的不忍可能造成他日的禍害。
照鳳九卿的用兵之道,此地土匪皆是山雞土狗之輩,用不著運用兵法,唯一難以攻克的便是兩旁山穀的通道。
走過通道後,視野開闊,一眾土匪正聚在一起喝酒,一群大老爺們也不知道在慶祝什麼,也許在慶祝女子過的乞巧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