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讓我造殺孽,我卻不是因你放下手中劍,甘居後宮最後卻落得了個慘死。”
“如今,我即便是想聽你的,卻也是不可能了。”
“那些害我之人,我定會將他們挫骨揚灰。”
鳳九卿扯開謝世子胸前的衣衫,提起內力運於掌心之中,將玉手印在了謝世子的胸膛之處,觸之冰涼,帶著淡淡的蓮花清香。
她剛要沉下心神,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不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鳳九卿的手腕。
鳳九卿頓時一喜。
謝世子醒了?
隻見床榻上躺著的光頭世子,一臉防備還夾雜著些許憤怒,目光警惕的看著鳳九卿。
沙啞的聲音傳出:
“你,明日就要訂婚了,何故又要輕薄於我。”
說罷,謝世子將手放開無力的垂落一側,頭也轉向一邊,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又要輕薄?”鳳九卿尷尬的收回了手,她何時輕薄過他。
“謝世子莫要誤會,我在為你療傷。”
聽聞此言,謝世子有些不太相信的轉回了頭,目光下沉,掃了掃胸前大敞的衣衫,冷哼了一聲,又生氣的轉過頭去。
鳳九卿好歹是敢於沙場飲血,也敢與士兵同被而眠,活過了一世的女人。
如今卻鬨了個大紅臉。
她剛想解釋什麼,卻又聽得謝世子說道:
“我現在病重,無法動彈,但你若敢輕薄於我,我定以死明誌。”
鳳九卿咬了咬銀牙,心底默念了十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莫生氣,莫生氣。”
不過看謝世子這般模樣到是與前世如出一轍。
上一世,聽聞謝世子投河的消息,除了愧疚,恰巧鳳九卿訂婚在即,所以壓根沒有來見他,隻聽說了謝世子醒來後在下午就麵見了女王陛下,說要討要一個公道,更不惜以死明誌。
如今,也是以死明誌,此番種種現象,可以證明,重活一世的隻有她,謝世子不知道上一世之事。
這也讓鳳九卿放下了懸著的心。
不過,自她大婚之後與謝世子便再無往來,而後被那渣男鎖在了宮牆之中,更是天天喂食軟筋散,變成了廢人,想自儘也做不到。
這期間所發生的的種種事,她都一概不知。
不過自她死後,謝世子為何會守在她的墓前?
“他雖然是佛道大家,但也不會對我這個濫殺無辜,作惡多端的女人抱有這麼情真意切的拯救想法吧。”
“莫非?”
鳳九卿心中有了一絲恍惚。
按照她乾脆利落的性格來說,有了想法必須要實現。
看著床榻上嬌弱不堪的謝世子,鳳九卿目光突然變得不正經起來。
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
鳳九卿食指挑起謝世子的下巴,強迫後者的眼睛直視自己,隨後,她的臉慢慢靠近,吐氣如蘭,低聲道:“我明日就要訂婚了,但是這定婚之人讓我十分不喜,我喜歡的隻有你一個。”
“不如,趁此良日,你我二人……”
說到這裡,鳳九卿也紅了臉頰,改變了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你我二人,一不做二不休,乾脆!”
謝世子瞳孔一縮,胸膛起伏不定,溫潤如玉的臉頰即刻泛起一抹紅暈:“殿下,還請自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