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琴,我們這裡問話,還請你回避一下,麻煩你了。”
董則這會兒突然朝著王信琴說了一句。
王信琴看了看楊荊舟,楊荊舟點點頭,王信琴立馬就去了孩子的房間。
“楊荊舟,我們想知道,你和高少芬在沒離婚之前,你們之間發生糾紛的時候,楊傑是不是經常就在旁邊?”
楊荊舟想了想以後,確認的點了點頭。
“那會兒我和高少芬經常發生口角,畢竟我們倆也不是什麼文化人,吵架是那種黏黏糊糊的,就像談話一樣那種,我們倆一旦吵架,就是大嗓門,砸東西,最後我摔門而出那種,現在說出來也不怕你們兩個年輕的警官笑話我。”
“楊傑在你們吵架的時候是什麼表現?”
“我兒子?什麼表現?這個怎麼說呢,一開始小的時候還哭哭鬨鬨的,後來到了大點兒,好像就習以為常了,經常就是把他自己的房門一關,然後把音樂聲音開的很大,基本就是這樣了。”
“你和王信琴有沒有在家發生過類似於和高少芬那樣的爭吵?”
“那沒有,王信琴最起碼講道理啊!高少芬有時候根本就不是講道理,動不動就是潑婦三件套,有時候不是什麼上吊,是真的拿菜刀架自己脖子上,有一次還把刀架在我家小傑脖子上過,所以我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
董則聽完,覺得這個信息非常重要,和他師父一樣,把這裡做了波浪線標注。
“楊傑在上技校以後,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宿舍嗎?”
“周末回來,不過沒一定的,看他心情吧,我也不知道我家兒子隨了誰的性子,我和高少芬都屬於咋咋呼呼的性格,但是這孩子就是話少,而且經常看人都是斜著眼睛看人,就為這個我還說過他幾次。”
“楊荊舟,上次回來以後,家裡金子檢查了沒有?”
“查了,純金變成了金包銀,王信琴和我的手鐲,項鏈都是這樣的情況,可是這孩子也不會很缺錢的啊,對了,還有家裡一個老物件也讓這孩子掉包了,我檢查金子的時候,順便把老物件也讓人看了一下,做舊做出來的。”
董則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幾個孩子似乎個個都在想辦法搞錢,而且他們所有的錢現在都不知道去向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