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董則一邊記錄著這些,其實內心對王信琴說的話是比較認可的,後媽難當可不是一句玩笑話,沒有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付出,想要和一個陌生的孩子關係處理好,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楊荊舟是在晚上六點四十左右才到家的,而且一看就是風塵仆仆趕回來的。
“警官,讓你們久等了!去了東甌市,聽說你們找我,我趕緊就往回趕了,是我家楊傑有了什麼新的消息嗎?”
楊荊舟到家以後,一邊洗手一邊朝著董則和關峰說道。
董則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楊荊舟,目前還沒有什麼消息,隻是發現了一些情況,不過目前也不能告知你,這是我們內部需要保密的信息,所以今天才由我和關警官過來進行二次詢問。”
“行!隻要你們有進展就好,不像以前的越州市局,隻要去問,就是抱歉,反正就是去一次抱歉一次,後來我聽著都覺得沒意思了。”
“楊荊舟,你就彆抱怨了,越州以及文山警方去年為了找你兒子,動用了七百多人次的警力,耗費了二十多萬的資金,確實已經非常努力了,警察也不是萬能的,這兩個地方的警察,幾乎已經竭儘全力在找楊傑了,隻不過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作為楊傑的家屬,你應該把這些看在眼裡,而不是一味的責怪他們。”
董則這會兒聽著是有些不高興的,因為楊傑現在暴露出來的情況,可不是像楊荊舟以為的那樣,他的兒子是個乖寶寶,之所以失蹤那都是被壞人給拐走了。
“警官,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彆往心裡麵去,畢竟我也是家長,所以心裡有些著急也很正常的。”
“楊荊舟,我想問問你,楊傑當年上小學的時候,你知道他和誰關係比較好嗎?”
董則問完,楊荊舟是一臉懵逼看著董則,好半天才反問了一句。
“小學?幾年級?”
“五年級左右吧!”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會兒和高少芬鬨得不可開交,哪兒能知道孩子在學校和誰關係好的。”
楊荊舟這會兒想了想以後,朝著董則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