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作了什麼孽,竟然瞎了心會給張斯慎介紹對象,不僅害了小道清的媽媽,更是害了小道清。”
“當年張老師找到我,讓我給想想辦法,我那會兒在繅絲廠當婦女主任,廠子裡的姑娘是一抓一籮筐,我還挑著揀著給張斯慎找個靠譜的姑娘,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候都不該用心的,挑了十來天,我給張斯慎找了小道清的媽媽,沈婷。”
“不說其他的,那姑娘身段好,臉盤子好,還是黃花大閨女,就是性格有些內向。”
“張斯慎一眼就看上了,這沈婷呢,父親死的早,跟著母親一起長大的,家務能力那是沒得說,加上我那時候拚命撮合,兩個人在87年五一勞動節結的婚,88年的時候,張道清出世。”
“那二年張斯慎應該來說還是不錯的,張老師給他找了一份合同工,雖然說掙得不多,但是安穩啊!夫妻兩個養一個兒子還是一點兒不吃力的,畢竟張老頭和張老師兩個的退休工資都還可以的。”
“可是好景不長,也是改革開放的原因,繅絲廠在90年就開始不行了,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那會兒小道清才兩歲,沈婷就優先下崗了,其實沈婷那會兒就算下崗也不算多大事,家裡三個拿工資的,張家老兩口還能花費多少,養個孩子綽綽有餘,可是張斯慎過了幾年安生日子,又開始不安分了。”
“老頭子,那回張斯慎不乾了是乾啥去了?”
“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放出來了,有人勾搭著,他還能安心上班?說什麼去車站旁邊開個小飯店,那是小飯店嗎?”
李嬸的老伴一臉怒容的衝著自家老伴說道。
“警官領導,就是去開什麼小飯店去了!
“當時開飯店,張老頭和張老師把自己存的,能借的都給借了,這才讓張斯慎開了一個小飯店的。”
“結果沒開半年,飯店就給查封了,說是什麼留著那些不正經的女子在飯店裡麵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結果還讓沈婷得了臟病!你說這個張斯慎是個什麼東西!唉……張老頭知道以後,身體就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