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著這個中年婦女的話,也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對於張道清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張道清不是跟著爺爺奶奶住的嗎?”
杜大用開口問了一句。
“這就是張奶奶的房子啊,張家老爺子在99年過世的,依我說就是被那個畜生兒子給氣死的,張老爺子一生都是正直爽快的人,就是從小太溺愛他那個老來子了,八十年代初期張斯慎,也就是張老爺子的兒子,張道清的父親。”
“那會兒剛剛開放,張斯慎就自己背著老爺子辭了職,供電所的班啊,說辭就辭了。”
一個中年婦女說完,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接著剛剛的話就說了起來。
杜大用聽著也覺得有些稀奇,那會兒是流行停薪留職,然後自己出去闖一闖的,可是這個張斯慎為何直接就是辭職了,還真的讓人有些不明白。
“想不明白為什麼辭職吧?張老頭和張老師那會兒也想不明白,不過後來我們大家才知道,這小子借著給人家修電的時候,把人家一個寡婦給那個了。人家要告他,他就把自己的工作給讓給彆人的兒子了,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啥姑娘找不著的,偏偏對人家四十歲的寡婦動了心思,這家夥也是有些能耐的,還真的自己辭了工作,把人家兒子安排進去了。”
這個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辭職,著實讓杜大用覺得有些意外,確切的說,非常意外。
“辭了職以後,張斯慎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動不動就和一幫人在一起,結果84年一下給抓了進去,也就是張老師麵子大,這才沒有關進去,不過也在收審所待了小半年的時間才把人給撈出來了。”
“原來張老師以為張斯慎出來會老實一些,結果那小子卻更加變本加厲起來。開始在汽車站那裡弄什麼違法活動,反正三天兩頭,車站派出所就會來一趟,不過還是張老頭麵子大,那會兒在70年代保護了不少人,當時我們這裡的車站分局的局長就是老爺子保護下來的,所以每次抓了張斯慎就給教育一通給弄了回來。”
“到了87年那會兒,張老師想著張斯慎也不小了,就托人給他介紹對象,這對象還是李嬸給介紹的,
一個老頭說完以後,笑著讓一個老奶奶繼續說下去。
接過這個李嬸還沒說話,就開始歎氣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