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真正要管理的人也就十幾個,也不用太操心,采買都是人家送來的,也是關係戶。”
“這剩下的九名服務員都是關係戶?”
蔡琪瑤點了點頭說道。
“杜隊說的沒錯,都是關係戶,那會兒想找個工作是有多難的,鴻燕可不是個體工商戶,而是公私合營的地方,大集體中的小集體。”
“這九個人晚上能出飯店嗎?”
“不能,到了飯店打烊,洗完澡要點名的,點完名上樓睡覺,二樓樓梯道那裡的大鐵門就鎖上了,那會兒不像現在有啥手機的,家裡有事也得第二天來了人告訴才能知道。”
杜大用一聽,按蔡琪瑤這麼說,鴻燕飯店幾乎就不可能出來服務員了。
“那有沒有從二樓翻出去跑出去玩的?”
“沒聽說過!二樓住的都是女孩子,那也不會像男孩子那樣的,動不動就從哪兒溜出去了。”
“那這幾名服務員一直乾到飯店沒開了嗎?”
杜大用有些不信的問道。
“那沒有,中途走了三個,不過也都是回村裡結婚去了,沒有那種莫名其妙就跑掉的,後來陸續又來了四個,一直維持到飯店停業,主要縣城要擴張,所以就把我們那裡給拆了。”
“蔡女士,那離開的那三個人,你還記得都是誰嗎?”
杜大用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不記得了!這都多少年了。就算原來的那些,大部分我也不記得了,我剛剛已經說了,都是關係戶,我們也就問個名字,記一下地址,後來熟了就是叫外號,原來登記的名冊和地址都沒有了。如果現在是碰到了,模樣沒太大變化的,那還有可能認出來,模樣變化大的,那就算那時候認識,現在也不一定認識啊。”
“按蔡女士這麼說,你原來的服務員,你是一個都沒記住,後來也都沒有聯係,從飯店歇業以後,就沒有任何來往,是不是這樣的?”
蔡琪瑤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