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警官,我可以這樣說,我母親在外麵我不知道,但是在家裡,她從來沒有帶任何男性在家裡過過夜,或者是在家裡和任何男性有過親昵行為。”
“有時候家裡確實會來一些男性,但是都是來拿茶葉的比較多,還有一些是來炒茶葉的,杜警官,我說的炒茶葉不是那種在火上炒茶葉的,而是炒茶葉價格的炒茶葉,當時說的很多術語我不知道什麼意思,後來在91年的時候這種行為被政府打擊了,也就沒有炒茶葉了。”
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把這個信息記錄下來,因為他對什麼炒茶葉也不太了解,不過聽著大概意思和投機倒把差不多。
“陳芳,你母親鄭雙蘭是不是很早就有呼機和手機了?”
陳芳聽完問題以後,想了想說道。
“呼機我看到過,手機好像沒有,那會兒山裡信號也不好,手機也用不上啊!”
“陳芳,我說的是在94年你弟弟結婚那個時間段。”
“杜警官,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要是我母親她自己的手機,我想應該她會告訴我的,如果杜警官知道她有,但是我又不知道,那我母親當時的手機可能就是借來的。因為當年炒茶葉被打擊以後,我母親還是和那些人有過來往的,而那些人中間有一些人是非常有錢的。”
“那你知道那些人中的誰和你母親來往密切?而且你現在說的,為什麼在以前的筆錄中沒有體現?”
“杜警官,我這是根據您的問題回答的,我母親當年有沒有手機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杜警官說的時間點,我已經嫁人了,這個情況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都沒人問過,我哪兒想到要回答這些。”
“當年有警察問我的時候,我已經把我知道和我媽走得近的都說了,裡麵就有那些炒茶人,杜警官現在是要單獨把這些人拎出來,我就把原來我說的那些人中的炒茶人再說一下就行了。”
陳芳這會兒頗為無奈的朝著杜大用說著。
“那你說一下!你這記憶力感覺還挺好的。”
杜大用看著陳芳補了一句。
“杜警官,那是我媽和我弟媳被殺了!一個死後被人侮辱,一個死後還被開膛剖肚,如果這些還能讓我不記清楚,我都愧為鄭雙蘭的女兒,追鳳的大姑子。”
杜大用對於陳芳這個解釋還是能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