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拿著筆記本看了看陳芳,陳芳同時也在看著杜大用。
“杜警官,這裡麵有兩個炒茶人已經被抓了進去,這個也要說嗎?”
“隻要你記得名字的,都說一下,而且這兩個人也最多隻是蹲監獄去了,又不是被槍斃了。”
杜大用直截了當的和陳芳說道。
“杜警官,這些人之中,還真的有一個被槍斃了,在99年被槍斃的。”
杜大用聽著一愣。
“不是你剛說抓進去兩個其中一個吧?”
“那不是!我媽當年來往多的也就五個炒茶人,兩個現在在外麵做生意,兩個被抓了起來,一個被槍斃了。”
“那都得說一下,我這裡重新記錄一下,回頭再把他們以前核查的材料和現在對比一下。這些人都是你們家附近的?”
杜大用可不會放過任何一條有可能的線索。
“五個人分兩個地方吧!三個咱們鷗山的,還有兩個是武昭的。武昭其中一個就是99年被槍斃的。”
“鷗山三個現在抓了兩個,還剩一個在外麵,加上武昭一個,就剩這兩個人在外麵做點生意的。一個做山珍批發,一個做公路綠化。”
“名字呢?”
杜大用聽陳芳說了這麼些,可是一個人名都沒有。
“杜警官,我就知道外號,名字不知道,當年我說的也是外號。”
杜大用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陳芳這會兒也有些感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