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道靈丹從他手中飛出,落入張斬風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轉為一股精純的靈力,在張他體內遊走,很快就穩固住了傷勢,傷口也不再流血。
“小子,我可就隻能幫你到這了,至於你父親殘劍那老頑固,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青羽真人嗬嗬一笑,飄然轉向場中的另一處,去主持打掃戰場,清除天王教餘孽了。
倒不是他心善,想給張斬風幫忙,才留下江襲月一命。
隻是想到這江襲月和張斬風的狗血愛情,若是被殘劍老祖發現,這殘劍門,怕就要鬨翻了。
本著讓競爭對手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精神,他才在聽到張斬風的傳音求情後,決定留下江襲月。
張斬風此時也穩住了傷勢,看著身邊五花大綁、婀娜多姿的江襲月,再看了看那邊剛正不阿的殘劍老祖,不由陷入了深深的頭疼中。
......
這邊張斬風頭疼,那邊化作宇文晟軒的靈豆伍也是頭大不已。
剛才他本來等著彆人破開邪荼老祖的後手,再出手滅掉邪荼,就可保萬無一失。
哪知道,青羽真人突然出現,立刻打斷了他的計劃,也打斷了邪荼老祖還準備放手一搏的計劃。
邪荼老祖當機立斷,使用血道的逃命禁術——燃血遁陣,愣是從那裡逃走了。
他逃走也就算了,偏偏在臨走之時,還冒著修為儘毀的危險,將宇文晟軒也一次帶走了。
‘媽了蛋了!’
‘這邪荼老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每次逃命,都非要帶上自己。’
‘宇文晟軒他娘的魅力,有這麼大嗎?’
此時何宇也在地底化作一道隱晦莫名的遁光,循著和靈豆伍之間的感應,飛速追去。
大概兩個時辰後,他終於在臨海國的邊境處,感應到了靈豆伍與邪荼老祖。
此時,已經距離之前布置九龍離火陣之地,相距六百餘裡。
一處草地上,邪荼老祖渾身靈力波動忽高忽低,血氣逸散,雙眼緊閉倒在地上,明顯,傷勢過重,已經暫時失去了意識。
正當何宇控製靈豆伍舉起雙手,準備祭出飛劍,滅了邪荼老祖時......
“晟軒......咳咳......”
邪荼老祖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麵前一臉“嚴肅”的宇文晟軒,雙手虛張,一看,就是準備扶起自己。
這孩子,不論到了什麼時候,還是如此懂“孝道”。
“義父,您既然傷了,就先不要說話了。”
靈豆伍關切的說道,同時手中一道藥粉隱秘的撒了出去,此時身受重傷的邪荼老祖,根本沒有發現。
見到藥粉已經起了效果,靈豆伍這才放下了心。
“晟軒,我怕是不行了,你快走,不要管我了。”
“這是我的儲物袋,你一次帶上,離開臨海國,不要再回來了。”
邪荼老祖此時卻一反常態,連聲讓靈豆伍立刻離開。
“義父,就是走,我們也一起走。”
“這是我特製的療傷靈藥,給您療療傷。”
靈豆伍從懷中取出一瓶醉仙散,準備給邪荼老祖安排“安樂死”。
這也算是,自己來到天王教後承蒙他照顧,最後為他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