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邪荼老祖擺了擺手,婉拒了他的‘好意’。
“晟軒,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你那築基期的靈藥對我毫無作用。”
“況且......嘔......”
邪荼老祖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渾身如敗絮一般輕響,靈力飛速潰散。
“義父,您這是怎麼了?”
靈豆伍‘關切’的問道,一臉‘緊張’。
這老怪似乎不但境界跌落,甚至,有可能修為儘毀,莫非......
“咳咳......唉......”
邪荼老祖連續咳出兩口鮮血,似乎略微舒坦了一些,長歎一聲。
“晟軒,我靈力潰散,修為儘毀,再也複原不了了。”
他麵色慘白,靈力枯竭,丹田萎縮,不用他解釋,靈豆伍就已經看出來了。
此時,他應該是再無後手可言了。
“義父,你怎麼傷的如此之重?”
靈豆伍還是決定再假意問一下。
“當時我施展複生之術,已經是油儘燈枯,再被殘劍老祖劍氣所傷,本就修為不保,要跌至金丹期。”
“後來又燃燒本源,施展燃血遁陣逃脫,導致丹田萎靡,元嬰消散,修為儘毀,壽元將近。”
“此時,已經是一個離死不遠的廢人了。”
邪荼老祖一臉慘然,自己還從沒有,這麼失敗過。
說起來,他就是滿臉的晦氣。
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計劃明明完美無缺,怎麼就功虧一簣呢。
而且,每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
他卻一絲一毫也沒有懷疑,正是麵前的好孩子宇文晟軒,將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導致他所有計劃失敗的元凶。
想到這裡,他又繼續催促道:“晟軒,你快點速速離開臨海國。”
“隻要離開臨海國,五大仙門就抓不住你了。”
“義父,要走一起走,孩兒不能丟下您。”
宇文晟軒眼含‘熱淚’,臉上滿是不舍。
卻已經悄然走近了邪荼老祖,準備將迷仙散強行喂入他的口中。
說了安樂死,就一定要安樂死。
“晟軒,真是個好孩子啊!”
“但是,你必須速速離開。”
“這是我的儲物戒指,裡麵有我這麼多年所有的珍藏之寶,以及幾枚玉簡,裡麵有我畢生所學。”
邪荼老祖突然從脖子上扯下一個紅絲帶,上麵正吊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儲物戒指。
靈豆伍見到此景,楞了一下,本來欲下狠手的法決不由遲疑了一下。
說起來,自己與邪荼老祖倒是沒有什麼仇怨,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當然,這立場對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何宇來說本來不值一提。
本來何宇也不是非要殺他,但是,自己親手殺了宇文晟軒,若是讓邪荼老祖知道,那畫麵......
見到他不接儲物戒指,邪荼老祖以為他還要帶自己一起逃生,繼續說道:“五大仙門必然會到處搜尋我,你若是帶上我,必然逃不遠就會被他們抓住。”…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將我放下,他們若是抓住我,也就不會再去追你了。”
“還有,當年我沒讓你服天王教的血丹,就是讓你找機會,離開天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