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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幕褪去,旭日東升,靈光普照。
道源宗五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鬥法場,提前開始了一日的祈禱“表演”。
過了好一陣,其他仙門的人才陸陸續續來到了現場。
自然,又是對道源宗的仁義道德的一翻誇獎,倒是讓端木言風老臉一紅,心中略微有些慚愧。
於是......他就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正在眾人還在交口稱讚時,蒼悟德的三名門人匆匆來到了鬥法場,將蒼悟德的死訊帶了過來。
昨日蒼悟德受傷後,雖然被丹藥吊住了一口氣,但是因為自身壽元油儘燈枯,沒過多久,就死了。
蒼悟德,卒!
“嗚嗚,師傅,死的真的太慘了......”
“頭上破了一個大洞,血流了一地啊!”
“都是與道源宗弟子鬥法惹的禍,他,脫不了乾係!”
三名門人抱頭痛哭,話語間,有意無意將蒼悟德的死因扯到了何宇的身上。
“就是,那個弟子叫什麼餘來著?”
“咦,師兄,那個弟子長什麼樣子,我怎麼記不清?”
蒼悟德的門人半響,發現自己對何宇的印象越來越模糊,似乎不經意間,就會從自己的記憶中溜走。
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思索,畢竟,昨日事發太過突然,加上那名弟子不太起眼,記不起來,也情有可原。
反正道源宗就這麼幾個人,肯定能找出來。
隻是他們卻發現,周圍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按道理他們是受害方,即使有點無理取鬨,但是蒼老夫子的名氣在這裡擺著,怎麼說,大家應該都是支持自己這一方的才對啊。
可是,周圍的人明顯對他們怒目相向,對道源宗噓寒問暖。
這,是搞顛倒了吧?
現在這世道,碰瓷都這麼難的嗎?
莫非師傅教的他們最後一招,不靈驗了?
還不待他們想明白,那邊道源宗端木言風就走了出來,神色肅穆的說道:“兩位師侄,悟德兄的事情,我們也感到很遺憾。”
“我們特意在這裡為悟德兄誦經祈福,沒曾想,天不遂人願,悟德兄,還是走了。”
“我們道源宗對悟德兄慕名已久,我一直想要與他共同交流悟德之道,誰曾想,昨日一見,竟成永彆。”
“悟德兄,一失足竟成千古恨,從此再也無法看到您的音容笑貌,再也不能與您在悟德經中神交。”
“我端木言風,以後如何再能找到這樣一個知己啊!”
“嗚嗚......”
端木言風情真意切,哭聲震天,引得周圍人紛紛溫言相勸。
倒是把蒼悟德的三名門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師傅死了,怎麼你們道源宗比我們哭的還傷心......
不過悟德門弟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畢竟在這臨海國縱橫多年,演技也算是一流。
陪著端木言風流了幾滴假惺惺的眼淚,領頭的弟子抹了一把臉,突然開口說道:“看樣子,端木掌門對師傅的悟德經也鑽研頗深,深有體會?”…
“師傅老人家已經去了,不如端木掌門當眾誦讀一遍,也算是真心為他祈福。”
“相比師傅泉下有知,也當含笑九泉了。”
這話雖然聽似溫和,也沒有怪罪之意,其實言語中已經設下了圈套。
端木言風聞言,剛將悟德經拿出來準備誦讀,就被三人攔住。
“端木掌門,既然與師傅神交已久,必然對悟德經已經滾瓜爛熟,又何需再看書?”
“由心而發,更顯真誠。”
“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