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他走下台,端木言風還如墜雲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第二輪鬥法,居然,比第一輪還要快,連前戲都沒有,就勝了。
而蒼悟德能夠在臨海國混的風生水起的真正原因,也暴露了出來,就是一名聖地碧落宮內門弟子。
所以這才是讓臨海國這麼多修士真正顧忌的原因。
隻是,隔了這麼多輩,這蒼悟德,能狐假虎威這麼多年,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本事。
何宇下台後,正準備回到道源宗的桌旁,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何兄弟,又勝了,運氣不錯啊!”
張管事從附近走了過來,向他祝賀道。
隻是,這話何宇聽著怎麼就那麼彆扭?
啥叫運氣不錯,自己明明就是靠實力......嗯,靠顏值取勝的。
好吧,的確是運氣不錯......
“哈哈,張老哥,你也看到了?”
何宇笑著問道,在自己“隔牆有耳術”下,居然沒有發現這張管事從哪裡冒出來的。
按說,自己疏忽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麼多天,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張管事,不對勁!
但是在對方沒有冒出什麼意圖之前,作為臨海國修仙界的“影帝”來說,自然是要與對方虛與委蛇,互飆演技,看看他到底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嗬嗬,剛剛忙完,湊巧走到這裡,就來看看。”
“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何兄弟獲勝了!”
“勝的好,勝的妙!”
“勝的呱呱叫!”
張管事笑著回答道,老臉上的褶皺都快擠到了一起。
“張老哥過獎了,聽您的口氣,似乎對這蒼老夫子,有些許不滿?”
何宇假裝試探的問道,看看能否讓對方露出什麼馬腳?
“嗬嗬,那倒沒有,我一介閒人,能與這臨海國的道德大家,悟德門的掌門有什麼交集。”
“隻是乾雜事的時候,經常聽參加百宗會武的人提起,這蒼老夫子好像與他‘悟德’的名字蠻配的。”
“很多人對他是敢怒不敢言!”
“他與你鬥法,因此受傷,何兄弟當真是為民除害啊!”
張管事笑眯眯的輕聲說道。
何宇剛開始聽著,還對著,後麵聽著聽著,怎麼就感覺怪怪的。
“停!”
“張老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蒼老夫子是自己摔下去的,與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我其實心中,還是很敬仰蒼老夫子的!”
何宇連忙解釋道。
開玩笑,這要傳了出去,自己就成了蒼老夫子受傷的元凶。
哪還不得讓他的狂熱門徒把自己生撕了。
自己雖然不怕,但是,也不能好端端的就惹一身騷啊。
“嗬嗬,你明白就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管事突然撂下一句,轉身而去。
來的突然,去的也匆忙。…
留下何宇站在原地,回味了片刻,笑了起來。
這張老哥,越來越有意思了。
說這話,其實是在提點自己,莫要落入彆人的話柄,免得惹禍上身。
其實自己也不是沒想到,隻是剛剛鬥法完畢,心中還在為獲勝懊惱,還沒有想那麼多。
本來是準備回到道源宗的桌子上再好好盤算,卻被他搶先提點了起來。
隻是這張管事如此關心自己,難道.......
有什麼彆的企圖?
圖財,何宇自問就目前的表現來說,張管事應該不會認為自己有多富有。
難道,是圖色?
這張管事本來就是一副猥瑣的長相,綠豆眼偶爾還放出點點色眯眯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