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無奈,還是在平哥的幫助下,找來一個朋友,用拖拉機拖拽著,把三蹦子給帶到了修理廠。
修理廠的老板是一個光頭,不怎麼喜歡說話,隻是悶著頭做事。
老板忙活了不到十幾分鐘,就把輪胎給補上了,劉海柱給了他二十塊錢。
張二蛋駕駛著三蹦子剛走,身後的光頭眼神就驟然一凝,而後,光頭走到屋中,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哥,那兩個小子剛從我們修理廠走!”
“知道了!”
電話那頭,傳出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在回去的路上,劉海柱在細細地琢磨,到底是誰紮的三蹦子的輪胎。
反複咀嚼著平哥的話,突然他的靈光一閃,想出來什麼,將肇事者的範圍給縮小了一些。?是的,沒準就是原來給會所送菜的人做的。
平哥說自己的蔬菜,很受這裡客戶的歡迎。
也就是說,自己的蔬菜,排擠掉了之前菜農的份額,斷人家財路,人家不恨自己才怪呢?
他們駕駛著三蹦子,經過一處僻靜所在。
前麵一道木頭做的路障,橫在了馬路的中間。
張二蛋蹭地一下子來了火氣,憤怒道:“我去,今天這是怎麼了啊,怎麼都來給你二蛋爺爺找茬呢?”
他將三蹦子熄火,和劉海柱一起,準備將木頭給移動開來。
奈何剛熄火,就從旁邊的草叢中,竄出來三道黑影。
看到這三個人的形象,劉海柱頓時樂了。
三個人的形象確實不怎麼樣。
一個人身材矮小,也就是剛剛一米五左右,其貌不揚。
一個人是鬥雞眼,眼睛斜著看人,這才是真正的目中無人。
一個人身材很壯碩,走路之間,臉上的肥肉都像是水波一樣,微微蕩漾。
張二蛋看到眼前三個人的形象,頓時嘴角一咧,笑出來聲音。
“我去,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北芒村三少!”
裡麵那個一米五的小個子,挺身而出,道:“沒錯,我們就是北芒村三少,我的綽號是黑化肥!”
“我是黑化肥!”
“我是發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