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劉海柱激動的手足無措,在和對方握手後,不動聲色地將紙條藏在了口袋中。
呼!
他內心捏了一把汗,還好平哥這個時候,沒有看到那張紙條。
白純瞥了一眼劉海柱,就兩腿交疊著,衝著會所裡麵去了:“平哥,我先去美容了哦,晚上讓你吃大餐!”
說話之間,還衝著平哥,來了一個飛吻。
那氣質拿捏的死死的,把平哥的魂,給勾的五迷三道。
劉海柱的內心,隻有一句話來形容平哥了:不可救藥!
會所裡麵也有美容的項目,這是每周白純都來光顧的場所。
劉海柱在平哥和張二蛋的幫助下,把蔬菜給稱量好,之後按照合同的價格,給計算出來了售價。
三蹦子滿滿一車廂蔬菜,合起來有兩千多塊年錢。
平哥笑嘻嘻地對著劉海柱道:“海柱啊,你們的蔬菜在會所很受歡迎啊,現在你們的蔬菜,都成了好多主打菜肴的菜品了。”
“我們的酒店業務,也隨著你的蔬菜火爆起來了。以後你發達起來了,彆忘記哥哥我啊!”
劉海柱撓頭一笑,微微道:“這才哪裡到哪裡啊,現在一周也就是一兩千塊錢而已,以後我爭取多種植點蔬菜,就怕你們消耗不了啊。”
二人相視一笑,劉海柱就收好了票據,和張二蛋一起來到了會所外麵。
不過二人剛來到外麵,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都驚訝的嘴巴張大,可以塞進去一個巨大的鵝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眼前的三蹦子,最前麵的輪胎乾癟下去了。
在那個輪胎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口子,像是被人紮的。
張二蛋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蹭地一下子衝出去,衝著四周唾沫橫飛地吼叫:“我去,這是哪個王八蛋,把你二蛋爺爺的車給紮了!”
劉海柱也下意識地掃視著四周,想看是否有線索,去辨認是誰紮的,但是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難道這是得罪誰了嗎?
劉海柱的嘴角,也顫抖了一下,心思翻轉,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平哥聽到聲音,也從裡麵出來。
“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杜平信步走來,眉頭一凝。
劉海柱指著輪胎,道:“不知道被那個混蛋給紮了,平哥,咱們這裡有監控嗎?”
杜平苦著臉搖搖頭,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恰好是監控係統升級,門口沒有開攝像頭。而且為了保證客戶的隱私,一般門口的攝像頭也不怎麼開!”
張二蛋氣的跺腳,凝聲道:“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紮的我的輪胎,我非得撕爛了他不可。奶奶個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