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小將軍則是走到了那少年的攤位跟前,隻見那少年的攤位跟前擺著幾本小說,這小說也是三野間的一些雜話罷了,隻要想看便可以三文錢買走,也算是相當的便宜了,在這少年的旁邊還擺著一個又一個的河燈。
顧小將軍買了兩本小說,又買了兩個河燈,那少年站起身來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個,隨後鞠了一個躬。
“祝小郎君跟小夫人兩個人白頭偕老,過了這奈何橋以後可就是一路的人了,兩個人要攜手共濟,可莫要拋棄對方”。
他們兩個人聽完這話以後倒是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笑了笑拉緊了,彼此的手走上了這奈何橋,要說這些人還就真的是有規矩,走在奈何橋的時候倒也是兩個兩個人的走上去。不過讓謝思弦奇怪的是,為何不叫七夕橋,不叫喜鵲橋,卻偏偏叫奈何橋。
奈何橋是死人走過的地方,他們走了奈何橋,按理說應該不喜慶才對,可是看著這來來往往的這麼多人,兩個人倒是沒有說什麼,隻是手拉著手一起走上了這奈何橋走到橋尾的時候,又點燃了河燈,將那河燈放在河水之中,順著河水蜿蜒而下,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笑了笑,軍師跟貴妃也混跡在人群當中,他們兩個自然就是一眼看到了顧小將軍,這家夥隻見貴妃默默的歎了口氣,靠在了軍師的身上。
“你看看這兩個家夥是有多麼的恩愛,就連出來玩還要秀一秀,唉,過了這奈何橋,隻希望咱們兩個也能夠走一輩子,隻不過倒是可惜了,你顧小將就有勇氣說出來他是個斷袖,你堂堂軍師總不能也說出來自己是個斷袖吧,你要說出來自己是個斷袖的話,恐怕不僅陛下饒不了你,就連我爹也饒不了你,畢竟我爹跟在你身邊那麼久的時間,你是不是個斷袖,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聽到貴妃說的話以後,軍師在貴妃的耳邊小聲地開口說道。
“小雪咱們可以說是顧小將軍傳染給我的呀,就說顧小將軍是個斷袖,然後連帶著把軍師也染成了一個斷袖,你說到時候要是陛下怪罪下來了會怪罪誰,還不是會怪罪顧小將軍,到時候跟我可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咱們兩個押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陛下總歸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來,我在這邊關之地待了這麼久的時間,是個什麼樣的人陛下跟沈將軍對我暫時了解不過”。
軍師說完了這句話以後,貴妃就捂著嘴巴笑了笑,軍師這句話說的倒也是,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陛下對他再是了解不過了。
“走,他們兩個既然都過了奈何橋,那咱們兩個也去這奈何橋上走一走,隻希望可以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到永久”,貴妃說完以後便拉著軍事的手,兩個人買了河燈又買了幾本,小說都是上了。這奈何橋之上軍師也是受寵若驚,沒想到貴妃竟然主動拉著她的手,走在奈何橋,他的眼睛緊緊的追隨著貴妃的身影,沒關係就算是貴妃,現在是皇帝的女人又如何?
他會一直在貴妃的身邊守著他,既然貴妃看不慣皇後的話,那他也會想辦法把皇後這個女人給除掉,反正無論如何要讓貴妃在這後宮之中好好的存活下去,最好能夠等到那狗皇帝死了,他們兩個才能夠長相廝守在一起。
“你說咱們都偷偷的出來玩了,就剩下白美人一個人,白美人該是有多無聊啊,咱們還是多買點東西給白妹妹帶回去吧,畢竟白妹妹在給咱們打掩護也是夠辛苦的了”,貴妃捂著嘴巴笑著說道,他們幾個人都玩到了深更半夜才悄**的溜了回去,溜回去了以後,沒想到恰巧碰見有幾個小宮女非要進去貴妃跟謝思弦的房間中查看一番,他們硬是一天到晚都沒有見到這兩個人,心中實在是懷疑的很。
而這兩個人不用說,自然也是皇後跟國公爺的人,沒想到他們剛剛回來就遇見了這種事情,顧小將軍先用輕功將她的軒軒寶貝送回去了以後又用輕功將貴妃給送了回去,隨後軍師早就已經趴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總歸是不能叫彆人懷疑的,叫人懷疑他都行,可千萬不能叫人懷疑貴妃呀,聽著外麵吵鬨的聲音,謝思弦假裝剛剛睡醒,隨後推開了房門皺起來自己的眉頭開口講道。
“本宮都說了身子不舒服來著,蓬萊島上有些水土不服,不過就是休息了一天的時間罷了,外頭為何吵吵鬨鬨的,你們這群人聚集在一起是要乾什麼?難不成是要翻天嗎?怎麼著?本宮就管不了你們了嗎?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還不趕緊退下本宮都說了身子不舒服還敢再次如此的叫囂,剛才是誰讓貴妃出來的,真的是誰給你的膽子”。
謝思弦,說完了這句話以後,白美人才鬆了一口氣,他都打了一天的掩護了,還好謝姐姐跟貴妃姐姐這會兒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