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罵罵咧咧地,可還是被押送了,回去將他給丫送了回去以後,顧小將軍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她的軒軒,萱萱此時此刻帶著鬥篷正在人群之中,看著他那模樣,笑眯眯的看著顧小將軍,心神蕩漾。
將軍冷哼一聲暗罵顧小將軍是個沒出息的,然後轉頭走向了貴妃,貴妃跟謝思弦的四線在半空中相交會以後兩個人會心一笑,誰都沒有拆穿誰隻是默默的離開了。
“萱萱走咱們回去,今日真是晦氣的很,本想著出手救一救他,結果卻沒想到惹上了一身麻煩,倒是辛苦了,你還在人群之中,我被誤會了倒是不打緊,萬一你被那群該死的家夥給認出來了,可就糟了,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到時候要是狗皇帝真的怪罪下來了,我恐怕要走到你前頭了”。
顧小將軍的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笑眯眯的看著他的萱萱寶貝,他叼起一塊糖葫蘆,兩個人嘴對著嘴吃完了那一串糖葫蘆,天已經漸漸的黑了,這蓬萊島上當真是相當的熱鬨,夜晚的蓬萊島也是很繁華的煙花,在虛空之中炸個不停。
好一副絢麗而又華美的景象,如果可以的話,兩個人真相永遠都把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可是永遠把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很顯然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兩個人隻好會心一笑,卻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你這人淨說些傻話,我怎麼會讓你走在我前頭呢?有朝一日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怕不是要追隨你而去,隻是可憐了小小那孩子年紀輕輕的沒了爹又沒了娘”,兩個人拉著手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他們走在橋上就宛若是一對,平常的夫妻一般遊走在一起,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都拉著雙手好一副平和的畫麵。
“對了,我聽說那幫蠻子今年秋天的時候還要再來一次京城,隻是不知道那幫蠻子今年秋天的時候來京城這裡又要乾些什麼事情,隻是他們冬天的時候要過來,秋天的時候也要過來,不免讓人覺得他們是懷有一些其他的心思的,到時候陛下肯定會再把我們叫回去,咱們分彆不了多長時間就又要見麵了”。
顧小將軍說完以後,謝思弦點了點頭,滿子,那幫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過來,更何況滿子公主都已經嫁過來了,既然那群蠻子來了,說不定那外邦人又要過來,他們兩個人來的時間總是相當巧合的。
他聽那狗皇帝講過狗皇帝的心中也一直相當防備防備著蠻子跟外邦人有著什麼不必要的交集,到時候聯合起來對付他們,他們就麻煩了,所以謝思弦也一直記得這件事情,既如此的話他得想辦法趕緊傳信,回去給宋美人好,讓那外邦人知道自己還有個兒子在。
可是又不能突然間就把這消息告訴那外邦人,可若是突然間就把這消息告訴那外邦人,萬一他接受不了,到時候去向狗皇帝告狀說他們私自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到時候倒黴的不是彆人,倒黴的還是宋美人他們,就連陛下到時候恐怕也會把他們所有人抓起來,全部關押進大牢裡麵。
“萱萱寶貝,我知道你還在擔心小宋沒人跟他生下的那個小孩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帶那群外邦人過來這裡了以後我會旁敲側擊的幫你問問到底他們心中是個怎麼樣的想法,若是他們想認回那個孩子的話,我自然會想辦法將他有兒子的事情告訴他,可若他不想認回那個孩子的話,咱們還是小心一些,不要打草驚蛇的為妙”。
“外邦人他們那邊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局勢,咱們也是不清楚的,據說外邦人的皇室那可是相當的混亂,他們為了爭奪一個皇位,並不比咱們這邊的競爭要少,咱們要把這個孩子告訴那外方的王子,還是要多多的觀察一些比較好,免得那人拿著孩子作為要挾,到時候費心費力的還是我們,反倒還討不到一點好”。
顧小將軍說完話了以後,謝思賢就點了點頭,顧小將軍說的沒錯,要是這孩子那外邦人真的想認回去的話,他們還得多多考慮考慮,多多小心的看一番才是。
萬一那人隻是拿著孩子要挾他們,可就不太妙了,他們都不是一個傻子,兩個人倒也算是心事重重的走到了一座橋上,那橋上刻著三個字,奈何橋。
“小公子,你和你家夫人今天晚上也要過著奈何橋啊,我跟你說這奈何橋隻要是年輕的,剛成家的一定要過來走一走,據說從這奈何橋上走一走,白頭到老恩愛到九十九”,一個書生手中拿著一個牌子,坐在橋下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橋下是奔湧的河水,一朵朵荷花綻放著,時不時還有一兩條小魚直接跳出水麵,好一副平和的場麵,他們不由得看得呆了過去,那少年就是坐在一個攤位的跟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