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膽大包天,難不成皇後平日裡就是這麼教導小年兒的嗎?去把皇後給朕叫過來,朕倒是要好好的問問他都在乾一些什麼事情”,說完這句話以後,陛下氣匆匆的就離開了,留下蘇有才一臉懵逼,這小年兒才剛剛被封為年妃,沒有一天的時間就把未央宮裡頭的那位給打了。
你說這不是純純的倒黴蛋嗎?你打了誰不好,你偏偏要打未央宮裡頭的那位,你將未央宮裡頭的那位給打了,陛下還能輕易的放過你嗎?
更何況你彆看陛下現在是挺寵愛小年兒的,但是他的心裡麵真正度假的人,可是未央宮裡麵的那位,再加上未央宮裡麵的那位肚子裡還懷了陛下的孩子,陛下自然是會對他寵愛的很小年兒啊,小年兒你這一步棋算是走錯了。
這一步棋走錯了就算了,甚至還會因為這一次的失誤而連累皇後,皇後坐在宮殿裡麵,正細細地喝著茶,眼睛裡的笑意一直都沒有下去過,小年兒被封了妃以後,又按照他的指令牢牢的纏住陛下,不讓陛下去看望那個小賤人。
現在的皇後心裡麵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如果可以的話,皇後甚至想站起來高歌一曲,覺得自己勝利的日子馬上就要看到頭了,這兩個小賤人就等著乖乖的被他收拾吧,可是皇後這樣的想法還是太早了。
他根本不知道小年兒做了什麼,若是他知道小年兒做了什麼的話,恐怕這會兒想笑都笑不出來了。
當皇後看見蘇公公第一眼的時候還有點驚訝,不過隨後臉上的驚訝都轉化為了高興的神色,這兩日蘇公公來皇後這裡不是送東西,就是陛下過來誇讚皇後的。
“蘇公穀怎麼過來了?快快請坐”,蘇有才這一回,可是真的不敢坐下去。
“回皇後娘娘的話,陛下想請皇後娘娘去一趟年妃那裡”,皇後的眼皮子跳了跳,直覺告訴他這次去年妃那裡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但是皇後還是耐著性子開口問道。
“陛下怎麼會突然要本宮去年妃的宮裡,可是年妃出了什麼事情”,聽完皇後說的話都有才,簡直是心中要鬱悶死了,年妃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是闖了大禍。
“奴才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講,還是請皇後娘娘親自去看一看吧”,皇後看了一眼眼周圍的小宮女小福兒還在年妃的身旁,該怎麼講,小福兒也應該是全部都會提點年妃的。
更何況這小丫頭片子一直都是十分懂規矩的,應該不可能闖出來什麼亂子才對,可是看著蘇有才臉上的表情,皇後的心中又有一點點的拿不準,總感覺這小丫頭片子乾了大事兒。
“那就還有請蘇公公帶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就跟在了蘇有才的身後,往年妃那裡走去。
“妹妹教訓的沒錯”,謝思弦捂住了自己的臉,冷笑了兩聲。
小年兒的心中現在那是害怕的很,但還是佯裝淡定,一臉冷漠地開口說道。
“本宮自然教訓的是讓你過來,你不過來,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的位份可比你的位份高著呢,你要尊重本宮,如若再不尊重本宮,下次還是這種下場”,小年兒的聲音很大,都傳到了外麵,而謝思弦依稀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本宮的肚子”,等到蕭文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的萱萱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而年妃還一臉囂張的說出那些大言不慚的話語來。
這可真的著實是氣到了蕭文帝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挺活潑的小姑娘,誰知道背地裡下手居然這麼狠。
蕭文帝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小年兒的臉上,小年兒也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呆呆的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臣妾沒有打他的肚子,臣妾隻是打了他的臉”,謝思弦移開手以後。
蕭文帝看見謝思賢的臉頰高高總起。
他心疼地,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朕都說了讓你不要過來,你還偏偏要過來,你看看現在臉都被打得這麼腫了”。
“陛下,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請萱嬪過來拜見臣妾難道有錯嗎?”,小年兒一臉不服的說道,而蕭文帝的一張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難道小福兒跟在你的身邊,就一點點規矩都沒有教你嗎?朕曾經說過謝思弦除了見到朕以外需要跪拜,見到其他人都不需要跪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年兒的心中咯噔了一聲,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了鐵板,可是小福兒確實沒跟他講這件事情。
這也不怪人家小福兒,人家小福兒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講呢,他就已經將謝思弦給帶過來了。
而且他做這件事情還是偷偷的做準備,給他皇後阿姐一個驚喜,結果現在倒好驚喜沒給到,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嚇。
“陛下,臣妾的肚子好痛啊”,謝思弦捂著肚子眼睛裡麵的淚水嘩啦啦的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