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蕭文帝還在謝思,弦的宮殿裡麵,他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謝思弦還在熟睡,於是他便坐在謝思弦的床邊,輕輕地為她拉攏了一下被子。
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卻直接就將謝思弦給吵醒了他支楞起身子來,有些迷茫的左邊看了看右邊看了看,最後發現了蕭文帝正坐在他的床邊。
“蕭郎怎麼才來?臣妾都等了肖郎一個晚上了,等待臣妾頭都要暈了”,謝思弦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蕭文帝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愧疚,沒想到他的萱萱居然等了他整整一個晚上,雖然前天是跟萱萱講的,昨天一定要過來的,但是昨天晚上卻被那小年兒給絆住了腳。
看著蕭文帝臉上一臉抱歉的神色,謝思賢隻感覺自己想笑,你來不來跟本宮有什麼關係呢?本宮巴不得你不過來,你不過來本宮還不用伺候你呢。
小德子則是差一點點就笑出聲音來了,自家娘娘哪裡等了陛下一晚上,分明是一熄燈就立刻睡了,而且心中還盼望著陛下不要過來呢,現在也就隻有陛下被忽悠,而寶釵跟小德子,兩個人都儘量克製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不能被陛下看出來,他們這會兒很高興。
“對不起,萱萱都是朕的錯證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望你,朕以後知錯就改”,看著蕭文帝的心中滿懷愧疚的說出來這句話,謝思弦就知道自己成功了,隻要讓蕭文帝的心中充滿了愧疚,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謝思蕭故意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鐲子,滿臉笑意的對著蕭文帝開口說道。
“這是陛下那日派蘇公公送過來的賞賜品中的一個白玉手鐲,臣妾瞧著這白玉手鐲實在漂亮的很就戴在了手上,畢竟臣妾跟蕭郎的情誼那可是萬萬丟不得的”,一聽到這句話,蕭文帝臉上的笑容掩蓋都快掩蓋不住了,他記得這個白玉鐲子這個白玉鐲子,可是他精心挑選放在這一堆賞賜品裡的,沒想到萱萱居然跟他的目光一樣,好一眼就看中了這個白玉鐲子。
不得不說萱萱的手上戴上這個白玉鐲子以後當真是好看的不得了,當時他還在猶豫著是要將這個鐲子送給小年兒還是送給萱萱,想來想去這白玉鐲子也就更配萱萱一點,於是便拿了過來,沒想到萱萱帶上這白玉鐲子以後確實是漂亮的不行。
“萱萱喜歡就好,這白玉鐲子,朕覺得也就隻有你戴上才是最漂亮的啦”,正當兩個人還甜甜蜜蜜的說著情話的時候,寶釵卻打斷了他們。
蕭文帝的臉上微微的有一點點不滿的神色,似乎在責怪,現在寶釵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兒呢?難道沒看見我正在跟你們家娘娘親熱嗎?
“娘娘恕罪,陛下恕罪,剛才年妃娘娘派人過來了,讓我家小主現在去給年妃娘娘問安,奴才剛才差一點點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寶釵說完這句話以後,謝思弦愣了愣啊,你還非讓他過去問,安哪來的勇氣啊?
蕭文帝也是一張臉就黑了下來,因為當時他就說過,謝思弦不用去給任何一個人問,安現在小年兒讓謝思弦過去給他問安,那不就是打陛下的臉嗎,更何況一個剛剛入宮的妃嬪,宮裡麵的規矩皇後應該都是告訴他了的。
現在他居然還敢這麼做,就說明是不是這件事情是皇後教他怎麼做的呢,畢竟他一個剛入宮的小小的小姑娘又怎麼懂得這後宮裡麵的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呢。
但是他還就真的是冤枉人家皇後了,這件事情還就真的不是,皇後講的是小年兒一意孤行,想要磋磨一下謝思弦這才讓人去通知謝思弦過來拜見他,眼瞅著陛下的臉色越來越黑,寶釵差一點點就笑出聲音來了這年非真是膽大暴天居然敢挑戰陛下的威嚴。
“陛下莫要生氣,妹妹這才剛剛到後宮裡麵來很多規矩,自然是不懂得得,等到以後在這後宮裡麵待的時間長了,那心中就什麼都明白了,既然妹妹這麼想要我去拜見他的話,那我去就是了,畢竟咱們姐妹之間的感情那是萬萬傷不得的”,謝思嫻說完這一番話以後,蕭文帝隻覺得謝思弦十分懂事兒,要是後宮裡麵的女人都跟他的萱萱這樣,那該有多好。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肖
蕭文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小德子又差點笑出來了,陛下呀,若是所有後宮的女人都跟咱們家娘娘這樣的話,那你的頭上得戴多少頂綠帽子呀?
當然了,這句話肯定也是不可能說出去的。,隻能在心裡麵默默的想一下就好。
謝思弦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讓寶才拿了一些東西去拜見這個新來的小年兒,畢竟麵子上的事情肯定是要做足的,寶釵走在路上,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娘娘要是咱們現在過去的話,想必那小年兒是肯定不會給咱們好臉色看的,還不如剛才咱們就直接不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