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隻要本宮好好的活著,本宮永遠母儀天下,永遠是皇後,永遠都是六宮之主”。
皇後說完這句話以後,朝鳳宮的外麵就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個人自然就是過來看熱鬨的溪妃,聽說皇後竟然直接被氣病了,哎呀,還有這種千古奇事,從前可不知道,皇後的氣性這麼大。
要知道以前的皇後那可是能夠極力隱忍的,就算你再怎麼招惹他,皇後都裝作一副樂嗬嗬的,十分大度的模樣。
可是現在她已經爬到了最高的位置,皇後心高氣傲,再也受不得一點委屈,僅僅是吃了一次悶虧,就直接將自己給氣的暈了過去。
“皇後娘娘,溪妃娘娘過來看您了”,一聽到溪妃這個小賤人過來了,皇後的心理也就更加的沉悶了,這溪妃平日裡沒事絕對不往本宮的宮殿裡走一分,隻要本宮出了什麼事情,那巴不得天天就過來看本宮的笑話,這些小賤人的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難道本宮的笑話就那麼好看嗎。
“本宮現在不見客,叫他直接滾”,聽得出來皇後的語氣十分的憤怒,那通傳的小宮女也是低下了頭,又慢慢的退出去了,將皇後的話,換了一個比較婉轉的意思傳達給了溪妃。
溪妃一聽果真如此,還以為皇後生病的事情隻是謠傳呢,沒想到這皇後竟然真的直接把自己給氣病了,這還可就真的是曠古奇聞,溪妃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後,自然也是懶得逗留在這裡的,將自己手中的一些補品放在那小宮女的手上,就帶著自己的貼身婢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小宮女悄悄的走進皇後的寢宮,將那些補品放在桌子上以後就退了出去,但是皇後沒有休息,看見那些補品以後,反倒是心裡更加生氣了,這一個兩個小賤人送過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小福兒把那東西丟出去本宮看見那東西心裡麵煩的慌”,聽見皇後這樣講,小福兒連忙將貴妃他們拿過來的東西給拿了出去塞到了小庫房裡,畢竟現在皇後娘娘的身體不好,再加上看見這些東西,心裡麵又氣的慌,還是藏得遠遠的,不要讓皇後娘娘看見才好。
而皇後生病的這個消息自然也是傳到了未央宮裡麵,謝思弦跟蕭文帝的還正在看宋答應跟小宋答應跳雙飛舞呢,就聽見蘇有才急急忙忙的走進來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蕭文帝。
坐在蕭文帝身旁的謝思弦,自然也是聽見了皇後生病的消息,而蕭文帝的端坐在原位,眼睛緊緊地盯著宋答應跟小宋答應,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蘇有才說的話一樣。
謝思弦不僅覺得有些好笑皇後,將這件事情告訴蕭文帝有什麼用呢?現在蕭文帝正在氣頭上,自然是不會搭理皇後的。
看見蕭文帝還坐在位置上無動於衷,蘇有才又悄悄的小聲的問了一句。
“陛下您不去看看皇後娘娘嗎?聽說皇後娘娘這次病的還挺嚴重的,都吐了好大一口黑血呢”,蘇有才說完這句話以後,蕭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蘇有才一眼。
“皇後的年歲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愛生病呢,再說朕又不是太醫叫,朕過去有什麼用?難不成朕還能給皇後治病嗎?叫她待在皇宮裡麵好好休息,沒事就不要出來走動了,反正有貴妃幫助他一起協理六宮,不用她瞎操心”,聽著蕭文帝說出的這話,蘇有才就知道陛下的心中是真的生氣了,皇後娘娘這次做的可真是太過分了。
平日裡皇後若是生病,有個三長兩短,陛下怎麼著也會去看看,如果太忙再不濟也會讓蘇有才送些東西過去,現在倒好直接連過去都不過去了,更彆說是送些東西。
蘇有才不敢再多說話,生怕惹得蕭文帝不痛快,而蕭文帝則是拉著謝思弦的手,津津有味的看著舞蹈,一直到天都黑了這才起身離開。
宋答應跟小宋答應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就默默的將衣服換了下來,兩個人同時都是心照不宣的一笑自己今天在陛下麵前露了麵,過不了兩天陛下肯定會通傳他們侍寢的。
果不其然,今天晚上陛下就已經召見了宋答應。
小獸大一拉著姐姐的手,替姐姐感到一陣開心,她們姐妹兩個無論是誰能得皇恩都好。
隻要宋答應得到了皇恩,那肯定是不會忘記小宋答應的,小宋答應得到了皇恩,自然也是不會忘記自己姐姐的。
現在也就隻剩下她們兩個在皇宮裡麵相依為命了。
等到宋答應被鳳鸞春車接走了以後,小宋答應靠在門邊上,哇的一口就吐出來了。
這可嚇壞了,小宋答應的貼身婢女,連忙將自家娘娘給扶了進去以後就慌慌張張的要去請太醫過來瞧瞧,小宋答應伸手攔住了那個小宮女。
“本宮今天晚上跟姐姐一起跳雙飛5的時候穿的太少了,著涼了,不必再去勞煩太醫了,讓本宮在宮殿裡麵好好的休息一番就行”,聽著小宋答應這麼講,那小宮女點點頭,自家娘娘說的好像是對的,今天晚上跳雙飛舞,衣服穿的那麼單薄,想必一定是著涼了。
“小主,咱們宮殿裡頭沒有炭火了,奴婢去謝小主那裡給您借些炭火過來”。
說完那小宮女兒根本不等小宋答應開口說話,就來到了謝思弦的宮殿裡麵,謝思弦正準備休息,一看見那小宮女走進來,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開口問道。
“這麼晚了來本宮這裡,可是有什麼急事兒”。
那小宮女連忙說道,“謝小主,我家娘娘今日跳雙飛舞的時候,穿的太過於單薄,剛才已在門口吐了好半天,我們宮裡已經沒有炭火了,想問謝小主借一點炭火”。
謝思弦一聽竟然是小宋答應身體不舒服,就連忙讓寶釵多拿了一些炭火給他們送了過去。
自己也披著披風來,到了小宋答應的宮殿裡,看見小宋大陸的臉色有些蒼白,謝思弦拉著小宋答應的手說道。
“病的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姐姐去請太醫過來給你瞧瞧”,聽見謝思弦這樣講,小宋答應的心裡劃過一抹暖流,隨後又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