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說完這句話以後,小玉兒的肩膀就抖了抖,努力的憋著笑沒笑出來,哈哈,咱家娘娘可還真有一套,這一下子可不得把皇後娘娘給氣死了。
貴妃也是樂得清閒自在自己居住的踏雪宮,這麼多些年來也沒有人敢踏足。
踏雪那小家夥一下子撲到貴妃的懷裡。
又是撒嬌又是打滾把貴妃逗得哈哈大笑,那長長的指甲摸上踏雪那一身柔順的皮毛。
隻覺得自己心中是舒坦的很,這以後的路也是光場明亮越活越有盼頭。
相比於貴妃這裡樂得清閒,溪妃那邊的氣氛就有一點點略微的沉重了,溪妃坐在自己的宮裡。
“你們說謝思弦那小賤人心機如此深重,日後會不會對咱們下手?”,溪妃的手裡拿著一塊玉,在自己的臉上緩緩地推著,那玉光滾動在臉上的一瞬間隻感覺到十分的舒服。
“娘娘您身份尊貴,未央宮裡頭的那位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敢對您下手的,畢竟您可是妃子,而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妃嬪”,溪妃的貼身婢女連忙說道,生害怕惹得自家娘娘不高興,而溪妃將那推臉的玉珠拿了下來,放在手上,摩梭了一番。
“你說的倒也是謝思賢那個小賤人想要扳倒本宮,可還早著呢,本宮的娘家雖然不敵皇後的娘家,手握重兵權,但是本宮的年假好歹也是富甲一方,這些年四處征戰國庫虧銀”。
“若不是本宮的娘家將那些銀錢資助給陛下,陛下哪能打這麼多一場勝仗?”,溪妃開口說道眼神裡滿是得意,就算是自己在作在乾彆的事情,陛下也是沒有辦法的。
哈哈,這樣想著溪妃的心中竟然還有些得意看著,皇後吃癟溪妃的心裡也是十分痛快的,畢竟溪妃可是早就懷疑當初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皇後害死的了。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所以才跟皇後在麵子上虛與委蛇。
要是皇後真的被溪妃抓住了什麼把柄,那麼溪妃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鏟除皇後。
你彆看溪妃麵色十分的慈祥,可是背地裡的心思卻要比皇後還狠毒,這皇宮裡的子嗣損傷過半,基本上都是溪妃的手筆。
溪妃自己沒辦法懷上孩子,自然是嫉妒那些懷上孩子了的人,溪妃不是沒有想過對謝思弦動手,隻是蕭文帝時時刻刻都陪在謝思弦身邊,而謝思弦那個人做事情又十分警惕,實在是沒辦法抓住一絲機會,所以也隻能任由謝思弦懷了這麼久。
“彆的事情本宮也不讓你們做,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將那未央宮給本宮死死的盯牢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本宮總覺得在謝思弦在跟彆人私通”,女人的第六感都是極準的,這還就真的讓溪妃說對了,謝思弦確實是跟顧小將軍私混到了一起,隻是現在的顧小將軍已經遠赴邊關,就算是溪妃想去抓都抓不到了。
謝思先跟蕭文帝在禦花園內散了一會兒步以後,謝思弦就以自己頭有點暈為理由想回未央宮去,而蕭文帝自然也是拉著謝思弦的手緩緩地向回走,兩個人剛走到未央宮門口,就看見了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趙答應。
“你不回自己的宮殿裡麵去呆著,一個人蹲在宮門口乾什麼不累嗎?”,謝思弦開口問道,而趙答應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就立刻抬起頭來,眼神十分驚喜地說道。
“哎呀,謝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頭上都要無聊的發毛了,臣妾見過陛下”。
看著趙答應這天真爛漫的性子。
蕭文帝也是從心底裡感覺到了一陣好笑,這後宮裡麵的妃嬪千千萬。
各有千秋,各有美色,唯獨這趙答應長得一般般,身材一般般,性格一般般,乾什麼都是一般般。
謝思弦連忙招呼著趙答應回到自己的寢宮內,趙答應就將今天的事情講給謝思弦聽了一遍。
“陛下謝姐姐,你們是不知道宋姐姐跟小宋姐姐苦練雙飛舞,本來想著在花朝節上大放光彩,討得陛下開心,結果倒好陛下貪嘴,多吃了兩碟糕點導致肚子疼,花朝節也取消了,宋姐姐跟小宋姐姐現在心裡頭可難過了”。
“哦,還有這種事情”,蕭文帝挑了挑眉驚訝的說道,沒想到宋答應跟小宋答應,他們兩個人竟然還會跳雙飛舞。
謝思弦一蕭文帝來了興趣,於是就立刻順著這話接下來說道。
“他們二人跳此舞,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陛下正煩心不如就將他們兩個人請過來,在這未央宮裡好好的表演一番,也算是給我們都開開眼”,蕭文帝心中正有此意,於是便接著謝思弦的話說。
“去將宋答應跟小宋答應請過來”,宋答應跟小宋答應,休息了一陣子過後感覺身體好了不少,這才剛剛醒呢,就聽見陛下叫他們兩個人過去,宋答應自然是滿心歡喜。
而小宋答應卻心事重重,該不會是自己私通的事情被陛下發現了吧?
懷著不安的心情,兩個人走到了謝思弦的宮殿裡,看見謝思弦的那一瞬間,小宋答應的心裡安定了不少,畢竟謝思弦是不會害自己的。
“兩位妹妹,聽說你們兩個苦練雙飛舞陛下一時間感興趣,想讓兩個妹妹表演一番,也不知道兩位妹妹這會兒願不願意舞上一舞”。
聽見謝思線這麼講,宋答應跟小宋答應,那是打心底裡歡喜。
他們兩個嬌羞的點了點頭,蕭文帝也拍手叫好,於是立刻讓蘇有才請過來樂師就在這未央宮內好好的表演一番。
樂師抱著琵琶走了進來,緩緩的音樂聲響起。
宋答應跟小宋答應兩個人換好舞衣,手上舉著扇子,臉上蒙著麵紗,輕輕的站在了未央宮中間,隨著那曲子的悠揚婉轉開始了雙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