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就先走了。”,溪妃自然是不參與皇後跟貴妃之間恩怨的甩了甩自己的手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未央宮,今天看熱鬨就算了,還差點引火上身,以後這皇後的熱鬨還真的不能隨便看。
特彆是不能跟皇後站在同一戰線,要不是今天陛下沒計較的話,現在皇後貴妃溪妃,林朗玉蠻子公主一個都逃不了。
畢竟那謝思弦的肚子裡,好說歹說也有陛下的孩子。
皇後怒氣衝衝地看了林朗玉一眼,林朗玉心虛的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敢講,畢竟這次是他把事情辦砸了,沒想到陛下竟然請來了其他的禦醫來查看這個藥的情況。
看著林朗玉不作聲,皇後冷哼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朝鳳宮,畢竟她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問小福兒,而小福兒就焦急的等在朝鳳宮的門口,看見皇後回來了,立刻伸手扶住了皇後的手。
皇後的臉色十分陰沉,小福兒一看見皇後這個臉色就知道,自家皇後娘娘在未央宮裡麵肯定又是吃扁了,隻是不知道是哪個小賤人如此膽大包天敢招惹我們家皇後娘娘。
“我不是叫你去調查那個畫卷嗎?你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害得本宮等了這麼久”,皇後說完這一句話,眼神裡明顯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小福兒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眼裡也是害怕的表情。
“小福兒本來早就看見了那幅畫像,想回來稟告娘娘的時候,去看見有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不知道在翻什麼東西,結果奴婢一不小心踩到了東西坐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點聲響,差點露餡了,那兩個小太監快過來的時候,正好蘇公公走了進來”
“祝
蘇公公走進來了以後把那兩個小太監給領出去了,等到我在想出去的時候,就發現蘇公公把陛下書房的大門給鎖上了,而窗戶口底下還站著羽林衛,奴婢實在是不敢翻出來”。
“等到天色稍微有點黑了以後,那些羽林衛正在換班,而且包圍在地下書房跟前的羽林衛也有變少了,奴婢這才有機會得以逃出來,逃出來之後看見花朝節早就已經散場了,又打聽打聽之後才知道娘娘竟然在未央宮裡麵”。
聽見小福兒這麼說,皇後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沒有多好的,剩下的兩個小太監也進了陛下的書房,這兩個小太監進陛下的書房乾什麼?
皇後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現在為止,皇後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就是那畫像上麵陛下到底有沒有跟那蠻子公主同畫像。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本宮就不跟你計較了,本宮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那畫看到了沒有?陛下是不是跟那蠻子公主同畫像”。
皇後說出這樣的話,小福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點了點頭。
皇後臉上的表情徹底的抑鬱下去,一巴掌甩飛了放在軟榻上的杯子那杯子撞到了牆壁上,吧唧一生就碎成了幾塊。
未央宮裡麵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聲,特彆是小福兒,現在已經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了。
“本宮與陛下這麼多年的情分終究是錯付了,那既然陛下這麼喜歡這個蠻子公主,也不要怪本宮下手無情”,皇後眼神十分犀利的說道。
在皇後的心中已經暗暗的有了計較,現在自己父親正在跟那一群蠻子合作,他這個做女兒的自然是不能壞了父親的好事兒,也就是說不能動這個蠻子公主。
但是做一些手腳也還是可以的,陛下這麼寵愛這個蠻子公主,絕對不能讓她生出來孩子。
若是讓他生出來孩子,那皇後的地位可就真正的是危險了,皇後左思右想靠在軟榻上,用手指輕輕的點著桌子,自古帝後才應該同一畫像,而陛下卻跟彆的女子同一畫像,不就是打了皇後的臉嗎?
皇後眼角流淌過一抹眼淚,她伸手將那一抹眼淚擦掉,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那蠻子公主好過的,皇長子已經錯失了這次機會,但是一切都是可以補救的。
“本宮記得新進宮的妃子好像不止隻有錢美人吧”,皇後開口說道,小福兒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皇後娘娘不僅僅有錢美人還有一個孫答應”,小福兒說完這句話以後,皇後的心中就已經有所計量了。
“著孫答應位分為答應,自然是該去向各宮妃嬪請安的,這樣子,你去提點她一下”,皇後說完這句話,就伸手扔下去一包藥粉。
“這藥粉吞進肚子裡,那可就是這輩子都懷不了孩子了,怎麼做你知道嗎?跟錢美人交代好,讓她把那孫答應給本宮盯死了”。
這藥本宮要親自看著羽嬪喝下去。
算算時間明天就是,新進宮的妃子來給皇後他們請安的時間。
皇後先是派人接過來了貴妃,又派人將,子公主,謝思弦,溪妃等人接了過來。
幾人都是不明所以的表情,這皇後又抽什麼瘋,怎麼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接過來了?
但是還不等謝思弦細細的去想,就聽見門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仔細一看竟然是那新進宮的三個美人,一個錢答應,謝思弦是認識的,另外兩個謝思弦沒有見過,那錢美人看了謝思弦一眼,冷哼一聲,隻覺得這女人的運氣太好,昨天發生的事情錢美人也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