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說完這句話以後,看見蕭文帝的眉頭十分不悅的皺了起來,看樣子好像根本就不相信皇後說的話。
而謝思賢弦在地上,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皇後啊皇後,你不會以為你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扳倒本宮吧,雖然本宮不知道那藥粉是你們從何而來的,但是有一點本宮心裡十分確認。
那就是本宮這張臉長得像極了謝華年,而陛下跟本宮相處了這麼久,心中要說是沒有感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皇後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想搬倒本宮,那未免也太容易了。
謝思弦嘴角勾起冷笑,可是臉上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隨後她又捂住了肚子臉色,十分的痛苦。
一滴又一滴的冷汗還落了下來,蕭文帝見此情形立刻讓謝思弦坐上來不要再跪在地上,而謝思弦則是十分痛苦的捂著肚子,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
看著謝思弦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蕭文帝可謂是心疼極了,皇後這個賤人竟然讓那兩個羽林衛壓著他的萱萱,跪在那麼冰涼的地板上。
那地板如此涼,萱萱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本來太醫就說了,萱萱身子骨不好絕對不能受涼,現在倒好直接跪在那地上,那徹骨的寒意不就直接從膝蓋傳到了肚子裡去嗎?那萱萱肚子裡的孩子又鬨騰,那能好受?
想到這裡,蕭文帝看皇後的眼神就越發的不善,皇後心裡一咯噔,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做錯了,居然惹得陛下這麼看自己,都怪謝思弦那個小賤人,她之前沒有進宮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自從這個小賤人入了陛下的後宮,一切所有都變了。
但是皇後還是依舊擦拭著自己眼角的眼淚,看起來十分的替蕭文帝著想,貴妃跟那蠻子公主坐在一旁看皇後表演這一場好戲。
皇後呀皇後就怕你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你不會以為真的就這麼輕易的能夠打倒謝思弦嗎?
貴妃冷笑兩聲謝思弦就算是不為了她自己著想,也會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所以就算是皇後做什麼,不可能一次性就那麼成功的。
而那蠻子公主則是在欣賞他們這一場狗咬狗的好戲,溪妃雖然心中也害怕,害怕這件事情暴露牽扯到自己,但是畢竟溪妃隻是一個證人罷了,她隻能證明林朗玉沒有將那包藥粉放進床底下。
所以說再怎麼溪妃也是不會受到牽連的,這樣想著溪妃臉上的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幾個人的心中各懷鬼胎靜靜的等待陳太醫的到來,沒多久頭發花白的陳太醫又被那一群小太監們跌跌撞撞的給帶了過來,陳太醫搖頭歎息。
自己怎麼就那麼多個倒黴呢,每次這種事情都趕上我,我可能就是那個純純的冤種。
陳太醫被這一群小太監帶到了未央宮,看見躺在床上的肖文帝也是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蕭文帝看見陳太醫後,神色淡淡的說道。
“看看這藥”,蕭文帝將手中的那一包藥扔了下去,陳太醫立刻將那包藥撿了起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臉色有些古怪,看著陳太醫臉上的臉色如此古怪蕭文帝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藥?有什麼作用?跟朕的生病症狀可有什麼關聯?”,陳太醫聽完這句話以後,就立刻跪在地上搖頭說道。
“陛下臣也不太清楚,臣隻有替您把把脈,才能知道這藥到底有什麼作用”。
陳太醫說完這句話以後,蕭文帝點了點頭,默許陳太醫為他把脈,陳太醫將自己的手搭到蕭文帝的胳膊上,眉頭緊緊皺起,隨後放下手,開口說道。
“陛下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吃多了性涼的東西才導致腹痛,而這藥粉吃了卻是能導致人拉肚子的,所以跟陛下昏迷的症狀沒有太大的關聯”,陳太醫說完這一句話後,蕭文帝點了點頭。
就知道他的萱萱是不可能害自己的,看著皇後那張蒼白的臉,蕭文帝心中泛起一陣冷笑,恐怕這要是皇後塞道萱萱枕頭底下的吧,也就隻有皇後這種心思惡毒的人才會陷害萱萱,可是國公爺手裡又有那麼大的兵權,蕭文帝就算心裡明白,現在也不可能對皇後下手。
“既如此,陳太醫再為萱嬪診斷一下脈象,我看萱嬪肚子疼”,陳太醫又看了一眼,謝思弦心想真的是,什麼鬼事都讓我給趕上了,又慌忙給謝思弦把了脈。
“陛下萱嬪娘娘受了涼,再加上受到了驚嚇,導致腹中胎兒的脈象十分不穩定,老臣這邊要重新給娘娘再開兩副安胎藥,馬上就要到夏天了,但還是要注意保暖,否則很有可能肚子裡的胎兒會保不住的”。
陳太醫說完這一句話以後,蕭文帝的眼神慢慢的看了皇後一眼,意思就是看你乾的好事,要是朕的孩子保不住了,就算是怎麼樣都得拿你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