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朗玉早就知道皇後將那一包藥粉藏在了哪裡,所以也是十分輕車熟路的就走到了床前。
在床前摸索一番以後,什麼都沒有搜尋到,貴妃剛皺眉準備開口阻止,就見林朗玉的手向下摸了摸,隨後竟然掏出來了一包藥粉。
那藥粉掏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謝思弦她都不知道這枕頭底下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個東西。
“這藥粉是哪裡來的?剛才都還沒有看見,該不會是你自己剛才偷偷塞進去的吧?”,貴妃皺著眉頭開口說道,而林朗玉則是一臉委屈的樣子。
“貴妃娘娘,就算您不覺得這件事情是萱嬪做的,但是你也不能冤枉臣妾呀,臣妾剛才把手伸進去摸的時候,各宮娘娘都是看見了的,臣妾手裡乾乾淨淨,什麼東西都沒有拿”,林朗玉說完這一句話。
皇後就立刻站了出來,“是呀,剛才本宮跟溪妃可都清楚的看見了林答應的手上,可是什麼都沒有萱嬪,現在你要如何解釋?”。
而溪妃一聽就知道絕對是皇後這個老女人乾的鬼事,但是能夠搬到謝思弦溪妃還是十分開心的,畢竟誰讓溪妃在謝思弦的身上吃了一個大虧,現在想想都覺得心裡麵氣的慌。
“那倒確實是本宮,剛才跟皇後娘娘都沒有看見林妹妹的手上拿著什麼東西,倒是萱嬪這藥粉竟然出現在你的宮內,這樣如何解釋?不如這樣吧咱們叫禦醫過來一驗真假,不就知道到這藥粉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咱們現在討論也是沒有用的,說不定還會變白白冤枉了好人,你們說是不是?”,聽溪妃妃這樣說完,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叫禦醫過來那就是直接定罪的呀。
謝思弦腦袋一暈,根本不知道這包藥粉是什麼時候塞進自己寢宮裡麵來的,現在的謝思弦那可真的是恨得很。
而皇後直接打了一個眼色,就讓他身旁的小宮女去請了一個太醫過來,那太醫過來了以後看了皇後一眼,皇後對他點了點頭,那太醫的心中立刻就明白了。
那太醫顫顫巍巍的打開那一包藥粉之後,眉頭皺了皺,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隨後一臉嚴肅的看著皇後說道。
“皇後娘娘就是這東西,這東西拌入食物中以後,必讓人吃進肚子裡,輕則昏迷,重者渾身發冷,想必陛下就是不小心吃了這東西”。
那太醫說完這一句話以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謝思弦的身上,特彆是林朗玉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寶釵跟小德子也懵了,謝思弦也懵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皇後立刻當機立斷將謝思弦抓起來,等到陛下醒了以後處置發落。
未央宮裡麵的氣氛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焦灼,誰也沒敢開口說話,畢竟現在說話那不就是得罪了皇後娘娘跟陛下嗎一切都隻能等到陛下醒過來再說,好在一個時辰以後蕭文帝悠悠轉醒,醒來看見謝思弦被壓在床邊,眉頭隨即皺了皺眉。
“你們這是乾什麼?難不成覺得這毒是萱嬪給朕下的,萱嬪肚子裡還有孩子,還不趕緊將她鬆綁開來,要是傷到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正可要跟你們好好清算”,蕭文帝說完這一句話以後,皇後哭的淚眼婆娑的跪在蕭文帝跟前。
“陛下您平日裡再怎麼偏愛萱嬪,臣妾都不會覺得傷心難過,可是這一次臣妾在萱嬪的未央宮裡收查出來的這一包藥粉,陛下這一包藥粉就是導致您肚子疼昏迷過去的原因啊,您再怎麼偏心萱嬪也不能如此偏袒他吧,更何況臣妾已經叫太醫過來驗過了”,皇後說完這一句話以後,蕭文帝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蕭文帝默默的把頭轉向謝思賢,隻見謝思弦跪在地上,眼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怎麼可能給您下毒呢,一定是皇後姐姐誤會了,那藥粉真的不是臣妾藏起來的”,謝思弦哭的梨花帶雨的,蕭文帝的心中十分胡疑,按理說謝思弦怎麼都不可能給他下毒,況且謝思弦的性格這麼溫和,也不像是那種會下毒之人,於是蕭文帝就皺起了眉頭。
“去把陳太醫請過來再驗一遍”,沒想到蕭文帝竟然根本不相信皇後,蕭文帝不相信皇後就算了,竟然還要直接換一個禦醫,那太醫跪在宮殿門口,身上冒著冷汗,額頭上也冒著汗珠。
完蛋了完蛋了,陳太醫可是皇宮裡麵的老醫生了,他隻要隨便聞一聞就知道這藥粉到底有什麼問題,如果等到陳太醫過來的話,那豈不是一切都露餡兒了,而皇後的手心裡也有些冒汗,林朗玉臉上的表情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本來已經將一切都計劃好了,這件事情可以順理成章的歸結在謝思弦的身上,就算是陛下不願意殺謝思弦,但是心中肯定是會產生隔閡的,但是誰都沒想到陛下竟然直接這麼偏袒。
要重新再找個太醫來將這藥粉給驗一遍。
“陛下,哪個太醫驗真藥粉不都是一樣的嗎?這藥粉吃進食物裡以後無色無味又怎麼可能被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