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後也是裝作看不見,心裡想著不陷害你陷害誰呀,不陷害你還有哪個傻子能讓本宮陷害的。
看著溪妃哭哭啼啼的表情,蕭文帝的心中也是一陣煩躁,都還沒有問溪妃呢,溪妃怎麼就跪在地上哭起來了,難不成是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蕭文帝的心中一瞬間想過了許多東西。
“朕問你這東西是不是你給皇後送過來的?”。
溪妃睜開眼睛看了看那布匹,確定這布匹就是自己送給皇後的,隨後才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陛下這布匹是臣妾送給姐姐的,隻是這布匹也不是先前就是臣妾的,而是於答應送給臣妾的,臣妾瞧著那布匹上的布料又暖和,摸起來又舒服,給皇後姐姐做身衣裳,應該是合適的,她將那衣服給我送過來後,我連看都沒看就直接送給皇後姐姐了”。
“誰知道那裡麵有臟東西,誰又知道皇後姐姐竟然將這布匹送給了謝妹妹,臣妾冤枉呀,臣妾真的是好冤枉”,溪妃哭的梨花帶雨的蕭文帝心裡看著更是煩躁的很。
謝思弦看的卻隻想笑,要不然怎麼說這一個個都是老狐狸呢,瞧瞧看皇後前腳才剛冤枉溪妃,這溪妃後腳就立馬拖了一個妃嬪下水。
而貴妃在一旁也是看的想笑,你冤枉我我冤枉你,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出好戲,這三天兩頭的看笑話,都快把貴妃的嘴角給笑歪了。
看著貴妃那一副得意的表情,底下跪著的兩個女人心中都是同時冷哼一聲,小賤人就讓你再得意一段時間,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
要不是因為你爹戰功顯赫,你以為陛下會高看你一眼呀,就你爹那個老東西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等你爹死了以後看看誰還能給你做後盾。
而貴妃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就知道這兩個死女人,又在心裡編排自己,於是也就更加不屑一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蕭文帝冷笑一聲,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想到一個不比,竟然能牽扯出來這麼多事情,要不然怎麼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呢,這三個女人湊到一起真是你講你的,我講我的,每個人都喊冤枉。
但是你也不知道誰是真的冤枉誰是假的冤枉,於是蕭文帝隻能又讓蘇有才去將那個什麼於答應給帶過來。
而於答應這倒黴家夥倒好,正好就站在門口看戲,剛才於答應還說那布匹像是自己先前送給溪妃的,現在倒好,這火就直接燒到她身上來了。
也不用蘇有才再去派人請她過來,於答應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間跪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惹上滔天大禍了。
“陛下,這東西確實是臣妾送給姐姐的,隻是臣妾送過去的時候也沒想到這裡麵竟然有臟東西,恐怕是臣妾檢查的不周到”,於答應說完這句話,皇後跟溪妃的心中同時鬆了一口氣。
要不然怎麼說她傻得不到陛下的寵愛呢,這於答應完全可以講,說是自己將衣服送過去的時候已經完全檢查過了,裡麵沒有臟東西,現在這於答應這麼講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送過去的時候沒有注意看嗎。
謝思弦聽見這於答應說話,心中也是唏噓不已,自己從前就跟這於答應一般傻背了不少黑鍋。
蕭文帝聽見這句話以後,深深的看了皇後一眼,沒想到皇後這個女人竟然早有對策,看來這次是不能收拾她了。
蕭文帝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心中的情緒,而皇後看了蕭文帝一眼便勾下了腦袋,皇後也不知道此時陛下的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
“陛下還是莫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骨可就不好了,想必於妹妹自己也不是故意不檢查的,皇後姐姐恐怕也沒想到這件事情”,謝思弦這個時候才開口講話,現在正是蕭文帝苦惱沒有台階下的時候,而謝思弦講的這一句話則是完全將蕭文帝從困境中拉了出來。
蕭文帝臉上這才露出一個不鹹不淡的表情,對著皇後說道,“既然萱嬪不跟你們計較了,那朕也不跟你們計較了,皇後歸根結底都是你自己送衣服過來的時候不仔細檢查,這才導致有臟東西落了進來,你回去之後好好的將宮規抄寫一遍”。
皇後臉上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憑什麼他拉了這麼多人進來而受罰的隻有她自己。
“於答應,朕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日後送東西過來的時候要好生檢查一遍,行了都回去吧,還有你西非給朕呆在宮裡頭好好的反省”,也就是說在這三個人中間被罰的最狠的人就是皇後。
“是陛下,臣妾記住了”,於答應連忙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