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眼珠子轉了轉,跪在地上眼睛裡都是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蕭文帝,隨後又開口跟蕭文帝說道,“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這塊布是熹妃妹妹送過來給本宮的本宮瞧著這塊布的布料極其柔軟,謝妹妹又懷有身孕,這塊布料給謝妹妹做衣裳,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謝思弦聽見皇後說這話,真是恨不得笑死我的天哪,這可是真的狗咬狗一出好戲,本來隻是想冤枉皇後的,皇後倒好直接就把溪妃給牽扯上了,不過這溪妃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一塊收拾了也好。
貴妃差點沒有笑出聲音來,皇後真TM的打的是一手好牌,這臟水都還沒有完全潑到皇後身上呢,皇後就直接把這盆臟水潑到了溪妃的身上,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看溪妃過來了應該怎麼解釋,估計就連溪妃自己也沒想到看個熱鬨,這火怎麼還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看著皇後如此堅定的說著,就連蕭文帝的心中也動過,一絲懷疑難不成這臟東西真的是溪妃放進去的溪妃無法生育,看不慣彆的妃嬪懷有子嗣也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
要不然怎麼說帝王心海底針,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皇後三言兩語陛下就把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溪妃的身上去了。
皇後一看見陛下動搖,就立刻抹了抹眼淚又添油加醋似的說道,“陛下,臣妾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臣妾以後一定生不如死”,看著皇後竟然敢發如此惡毒的誓言。
蕭文帝的心中這才略微對皇後放下心來,隨後又對著蘇有才說道,“去把溪妃給朕叫過來,朕今日倒是要問清楚這件衣服上麵的臟東西到底是誰放進去的,你們一個兩個如果哪一個人敢欺騙朕,朕絕對不會輕易饒過她”。
蘇有才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這可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先是皇後再是溪妃,難不成宮裡麵的妃嬪們都要挨個的倒一次黴嗎。
而溪妃正好打扮完從自己的寢宮內走出來,準備去吃點東西,畢竟現在自己正在禁足也不能出去看皇後的笑話,真是倒黴死了,這溪妃還沒走出去呢,就聽見他們宮裡頭的一個宮女跟她講道。
“娘娘大事不好了呀,娘娘陛下在未央宮裡麵發現了一件帶有臟東西的衣服,這衣服是皇後送過去給未央宮裡頭那位的,但是皇後去了之後卻一口咬定這衣服是您送給她的,而她隻不過是看著這塊麵料十分柔軟,這才想著給未央宮裡頭的那位送過去做衣服”。
溪妃聽完這小宮女說的這些話,差點沒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皇後這是什麼意思?血口噴人嗎還是說要硬生生的把那些東西全部都轉移到溪妃身上來,讓溪妃活活的背個大黑鍋嗎。
溪妃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隨後又讓那小宮女給她描述了一番,那衣服的顏色樣式,聽完那小宮女描述以後,溪妃心中微微吃驚,那衣服竟然還真的是她給皇後送過去的,不得不說皇後真是好算計。
那件衣服確實她他給皇後送過去的,隻不過送過去的時候,可是檢查的好好的,沒有一點點的臟東西,彆說是臟東西了,就連灰塵也是沒有的。
而皇後給未央宮裡麵那位送過去衣服的時候,裡麵竟然有臟東西,這臟東西可就怨不得溪妃,畢竟溪妃可沒有往裡麵放臟東西。
溪妃臉上的怒氣幾乎是一閃即逝,為什麼溪妃臉上的怒氣會消散的這麼快呢?第一是因為這件衣服其實根本就不是出自溪妃,那裡的這件衣服是出自一個不得寵的娘娘於答應的手上。
這東西都不是從我的手上經過的,你還能拿我怎麼樣呢?頂多就是再受點罰。
溪妃心裡想著真是倒黴死了,這皇後算計彆人還要拿著我送給他的東西去算計,這恐怕是早就已經想好了退路,要是事情敗露就把這盆臟水全部都潑到本宮的身上來,小賤人,你想把這盆臟水潑到本宮的身上,本宮偏偏就不接。
沒多大一會兒就看見蘇有才帶著兩個小太監走過來了,溪妃的臉上掛著笑容,還一邊招呼蘇有才進來坐坐,怎麼急匆匆的這麼快就過來了。
在這宮裡麵呆的久了,哪一個不是老狐狸,而蘇有才,一看見溪妃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溪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蘇有才也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溪妃見蘇有才不說話,便知道這次陛下是真的生氣了,自己還是不要問那麼多,趕緊跟在蘇有才的身後去見陛下算了。
一路上七拐八拐,這才終於來到未央宮,還沒有進未央宮溪妃就翻了兩個大白眼,這未央宮離他住的地方那麼遠,走過來走過去,腳都快要走斷了。
這溪妃可也是個戲精兒,都還沒有進未央宮呢,眼淚肚子就已經流出來了,隨後哭哭啼啼的用手帕抹著眼淚,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溪妃的這一操作也是讓皇後看的,傻了眼這小賤人都還沒乾嘛呢,怎麼就直接喊冤枉了。
溪妃一邊哭一邊看了皇後,一眼眼神中滿滿都是冷冷的表情,你個死女人你竟然敢陷害我,你給本宮等著,早晚有一天本宮想辦法報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