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那是急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連忙把那糕點給推了回去,“顧小將軍注意些,得虧今天進來的是我,要進來的是彆人我家娘娘這會兒可就慘了,我去外麵給你們把風,小主也多多注意一些”。
謝思弦跟顧小將軍點點頭,出去玩的想法就這樣被打消了,寶釵站在門口蹲在地上,滿臉都是恍恍惚惚不敢相信的神色,自家娘娘是什麼時候跟顧小將軍勾搭在一起的?這顧小將軍不是一直都在邊疆嗎?怎麼一回來就……
難道說自家娘娘跟顧小將軍之間以前還有過一段愛恨情仇,是他寶釵不知道的寶釵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碰巧小德子手裡拿著陛下心賞賜的東西準備進來。
寶釵連忙站起身來,將小德子攔住,“你這捧著一堆東西不先放到庫房裡去,先去娘娘的房間裡做什麼”。
小德子一臉鬱悶,以前陛下賞賜東西不都是先給娘娘過過眼再往庫房裡麵放的嗎?還不等小德子開口問道寶釵就繼續開口說道,“娘娘這會兒正在裡頭休息呢,你這麼進去不就打擾了,娘娘先放到庫房裡去吧,等到娘娘醒了我自然會帶她去”。
小德子一想對呀,寶釵姐姐說的對,我這會兒進去豈不是就打擾了娘娘,小德子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想不明白。
於是隻能傻乎乎的端著陛下的賞賜品來到小庫房中,一樣一樣的擺起來。
“你還留在我宮中不走,要是再不走,等會兒被彆人看見了,我可就沒辦法解釋”,謝思弦說道。
而顧小將軍摸摸左臉,摸摸右臉,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你這是算跟我約會嗎?”。
“我跟你約個鬼的會,你那一張破嘴慣會瞎扯,看你今天乾的好事,還好,這進來的人是寶釵,若進來的人是陛下,咱們兩個這會兒恐怕一個在冷宮,一個在地牢”,謝思弦思來想去,覺得這樣還是不妥。
“曉得了,我真的太想你了,這才溜進宮來看看你,平時我義父都將我關在將軍府,想出去都出不去,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要的或者是想玩的,等我下次偷偷溜進來的時候給你捎過來,我看你好像在看一些鄉野小說,我知道哪裡有好看的,等我下次過來給你搜羅一點好不好?”,顧小將軍的手輕輕地扯著謝思弦的衣袖說道。
謝思弦本來已經不想再搭理顧小將軍,因為他們兩個現在這種做法已經是違背了倫理,若是被陛下知道,那就真的不得好死,可是看著顧小將軍這一副可憐巴巴又極其真摯的模樣,謝思弦的心裡還是於心不忍,這副真誠的模樣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果能早點遇見的人是顧小將軍該多好。
“你還想著偷偷溜進宮來,你是沒有被抓住過,算了算了,隨你吧,我看你義父就應該將你狠狠的關起來,不把你放出來才對,一把你放出來就淨搞些幺蛾子”。
“你這樣說我,我真的好傷心呀,謝美人,我顧小將軍也就隻能年關這段時日回來陪著你了,等到開春了就要回邊疆去,到時候你謝美人可是想見我都見不到”,顧小將軍故意捂著自己的心臟,裝出一副十分心痛的模樣說道。
謝思弦白了顧小將軍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準備喝水,而顧小將軍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那茶杯中的茶葉似乎有些不對。
還沒等謝思弦將那一口茶給喝下去呢,顧小將軍就直接伸手將那杯茶給搶了過來,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這茶是哪兒來的?這茶怎麼能亂喝?你看看這茶葉底下是什麼東西”,還沒等謝思弦反應過來呢,顧小將軍就伸出手去折了一根樹枝,將那茶葉調了起來,謝思弦看見那茶葉底下有一顆顆白色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謝思弦的臉色大變,他不明所以的看向顧小將軍,而顧小將軍的臉色,陰沉沉的說道,“這是一種苗骨之蟲,這種蟲卵遇高溫不死,會順勢鑽進人的體內,你要是把這茶葉給喝下去了,到時候身體裡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個蟲子啃咬,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一直站在門口的寶釵聽見了裡麵的東西,立馬就跑了進來,屋子裡麵怎麼劈裡啪啦的作響,是不是顧小將軍欺負自己家娘娘了。
寶釵一打開門,就看見自家娘娘臉色十分凝重的蹲在地上,跟顧小將軍在扒拉著茶葉,也不知道在乾嘛。
看見寶釵走了進來,謝思弦立馬拉住寶釵的手問道,“今日咱們宮裡頭的這些茶葉都是誰送來的?”。
“娘娘是說這新茶嗎?這新茶都是小魚兒去內務府裡領過來的”,寶釵一臉疑惑的說道,聽到這茬是小魚兒拿回來的謝思弦的臉色不好看,而顧小將軍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顧小將軍指著地上那一堆被他倒掉的茶葉,對著寶釵講,“這種茶可不能給你家娘娘喝,你看看這茶葉底下都是什麼?”。
寶釵蹲下來,伸手接過那一根樹枝,輕輕的挑開,隻見茶葉底下有一些幾乎細不可查的白色蟲卵。
這下寶釵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立馬跪在地上說道,“小主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親自檢查”。
“起來吧,不怨你,你先彆跪在地上聽聽顧小將軍是怎麼講的”,謝思弦立馬將寶釵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