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將軍頓了頓,又接著對寶釵說道,“這種從蟲子鑽進人的身體裡,會一點一點地將人的五臟內腑啃噬,一年兩年不會出什麼問題,三年4年身體就會開始虛弱,等到五六七八年,這蟲子已經長大深入人的身體再想要清除可就清除不了了”。
“而且這種蟲子遇高溫不死,隻有放在極寒之地才能殺滅,幸虧本將軍發現的早,若是本將軍再發現的晚一些,你家娘娘恐怕就已經將這些蟲卵全部喝進肚子裡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寶釵嚇得臉色一白險些的過去,就連寶釵也沒想到,小魚兒的心思竟然這麼歹毒,說著說著寶釵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奴婢現在就去將小魚兒這個毒婦抓過來”。
而謝思弦卻是伸手攔住了寶釵,對著寶釵說道,“她既然有那個心思害本宮,就說明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她,咱們先按兵不動,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背後那個要害本宮的人究竟是誰”。
寶釵一聽連忙擦乾眼淚,覺得她家小主說的對呀,那既然有人要害自家小主就說明肯定背後是有人指使的,而到現在這麼快就將小魚兒抓起來,肯定是無法揪出背後這個人的,還不如就聽她家小主的放長線釣大魚。
“小主說的對,這次都怪奴婢大意了,奴婢日後一定會緊緊的盯著小魚兒,不會給他再出手害娘娘的機會,多謝顧小將軍,這次出手相救不必心中記下了,日後顧小將軍再來私會,咱們家娘娘奴婢隻當看不見,會在門外給顧小將軍把風”,寶釵握緊雙拳說道。
顧小將軍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寶釵這家夥不用說的這麼明白呀。
搞得謝思弦的臉頰泛紅都不好意思了,“哎呀,寶釵你怎麼這樣子講?你這聲音這麼大讓彆人聽見了怎麼辦?”。
寶釵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對呀,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大了,萬一剛才有人路過不就聽見了寶釵恨不得對著自己的臉扇幾巴掌,真恨自己的嘴巴怎麼就那麼大。
於是寶釵連忙轉身對著顧小將軍說道,“那奴婢就先出去,不打擾顧小將軍跟娘娘約會了,娘娘跟顧小將軍儘管放心,隻要有奴婢在的一天,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現顧小將軍和娘娘的事情,也不會讓任何人打斷顧小將軍和娘娘”。
寶釵在心中暗自發誓。顧小將軍看來對他家娘娘是真的好,既然他們兩個是真心實意的相愛,那麼寶釵作為一個婢女,自然也不能出手阻攔,隻能默默的祝福他家娘娘跟顧小將軍能夠長長久久的走下去。
顧小將軍跟謝思弦都被寶釵搞得不好意思了,寶釵連忙走出去將門關起來,顧小將軍跟謝思弦兩個人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誰也不知道這會兒應該聊點什麼好氣氛,一時間就陷入非常尷尬的的境地。
“我……”。
“你……”。
“你先說”,謝思弦的臉上有些微微的發紅。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顧小將軍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最後還是寶釵突然又推門進來,“顧小將軍,您趕快翻窗戶跑吧,陛下來了”。
一聽到陛下來了,這下顧小將軍可顧不得那麼多,直接翻窗戶跳了出去,順便敲了敲謝思弦的桌子說道,“改機會可得記得跟我出去逛一逛”。
謝思弦為了不讓顧小將軍被發現,也隻好無奈的點點頭。
果然顧小將軍才前腳剛走,蕭文帝後腳就過來了,看見謝思弦正坐在軟榻上看書,就笑眯眯的說道,“朕今日路過禦膳房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子香味的味道,走進去一看才知道禦膳房的那群禦廚們又做了什麼新菜式,瞧瞧看朕都還沒舍得吃,先端來給萱萱嘗嘗”。
蕭文帝揮了揮手蘇有才就端著糕點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芙蓉玫瑰糕,光是擺在桌子上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味。
謝思弦看了蕭文帝一眼臉上帶著笑容,眼神也是十分柔和,手指輕輕的捏起一塊芙蓉玫瑰糕,芙蓉玫瑰糕香甜軟糯,入口即化,確實是十分好吃。
謝思弦嘗了一口便又伸手捏起來一塊遞到蕭文帝的嘴邊,“蕭郎也嘗嘗這芙蓉玫瑰糕看看味道是不是極好的”。
蕭文帝眼睛裡麵帶著笑,從謝思弦手中接過那塊糕點放在嘴裡,這味道確實是沒得說,蕭文帝心情大好,對著蘇有才說道,“禦膳房這次做的確實不錯,賞”。
吃完了糕點,蕭文帝手中拿著書繼續繪聲繪色的為謝思弦念著。
謝思弦心中感慨萬分,拋開彆的不少蕭文帝確實是一個好男人。
許是謝思弦的眼神太過於專注,蕭文帝眼睛微微一凝,他好像已經開始愛上這個女人了,不是替身的那種喜歡,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這也導致蕭文帝念著念著就開始有點嫌煩意亂,這種狀態不對,他是一個帝王最愛的女人是謝華年才對,怎麼能對彆人亂了心神,一定是魔怔了。
不對一定還是把謝思弦當做自己的華年來看的。
而謝思弦明顯也注意到了蕭文帝這會的異樣,心中不免有些微微的失望,她心中甚至一直抱有一絲僥幸,哪怕是蕭文帝的心中是有自己一席之地的位置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