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帝立馬起身將她扶了起來,“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跟蔣美人情同姐妹,看著你們兩個重修與好,朕心裡十分欣慰,快過來同朕坐在一起聽蔣美人唱的昆曲”。
林朗玉也是柔柔弱弱的笑了笑,“是”。
因為多了一個林朗玉,蔣美人唱昆曲的時候心不在焉,總感覺自己跟個猴似的在台上唱戲,給他們兩個聽。
好不容易等到一曲唱完,蔣美人說什麼都不肯再唱第二首了。
而蕭文帝夜裡也是歇息在了林朗玉的宮裡,這讓林朗玉那本來已經快死完的心,重新又燃燒了起來。
心裡也充滿了昂揚的鬥誌,隻要自己不這麼在頹廢下去,到處偶遇蕭文帝,自己一定還有機會再恢複到從前風風光光的模樣。
等到她到時候風光起來了,一定將謝思弦跟蔣美人這兩個小賤人狠狠的羞辱一頓。
等到林朗玉走了以後,蔣美人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一腳,就踹翻了,放在桌子旁邊的花瓶。
花瓶劈裡啪啦的一聲倒在地上,摔得稀碎。
“賤人賤人林朗玉,這個賤人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打聽到陛下來,我的宮裡頭就像狗,看見了屎一樣叭叭的過來,真是讓人惡心透了”,蔣美人氣死了,本來陛下今天晚上應該留宿在他這裡的。
結果硬是被林朗玉那個小賤人把魂都給勾走了。
這事換在誰身上誰都生氣。
小妙兒小聲的安慰道,“娘娘,咱們先不跟那林朗玉一般計較,反正咱們的水銀也是每天定時定點的喂給她吃,就算是他能得到陛下的寵愛又怎麼樣,肚子裡麵什麼都生不出來,這份寵愛早晚都會沒有的”。
蔣美人轉念一想,小妙兒說的倒也對,不過想到陛下就這麼被林朗玉給勾走了,蔣美人心中還是一陣氣憤,恨不得衝過去撕爛林朗玉的嘴。
“本宮就暫時容許他在得意一段時間,等到水銀全部都喂給他了,本宮看他還怎麼囂張的起來”,蔣美人冷哼一聲,這才收了手,宮裡麵的很多東西都被砸的稀巴碎。
那些伺候蔣美人的宮女兒跟小太監們連忙進來打掃屋子裡的碎片,順便又搬過來了新的家具放在屋子裡。
蕭文帝兩天晚上都留宿在林朗玉的宮裡。
宮裡麵的人又開始漸漸傳聞林美人又恢複了陛下之前,對她的寵愛於是乎一夜之間,那些本來嫌棄她的妃嬪們突然又過來上門巴結。
林朗玉自然也不像之前那麼傻乎乎的,那些妃嬪們送過來的東西都讓寶珠一一檢查,確定沒有事情以後才收入自己的小庫房中。
“這幫子賤人看到本宮得從右一個個眼巴巴的湊上來巴結本宮,本宮當初不得寵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都離本宮,遠遠的看見本宮,就像看見了什麼晦氣東西一樣,本宮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將他們這些東西全部收下,送過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林朗玉說道。
內務府也送過來了許多新的布料香料以及一些炭火。
林朗玉看著這一地的賞賜品,心中也覺得微微有些諷刺自己,不受寵的時候,那就是什麼都沒有。
而當自己得到了陛下寵愛的時候,那真的是什麼都不缺,有的是人上趕著巴結她。
謝思弦跟李美人已經幫皇後抄了一個多禮拜的經書。
可皇後也依舊是沒有放他們兩個走的意思,李美人漸漸的就有點急了,一天晚上他在回來的路上對著她的貼身婢女說的。
“你說皇後他這是什麼意思?已經超了一個多禮拜了,還不讓我們走,是不是想一直把我們留在他那個朝鳳宮裡頭,好一直不見陛下”,李美人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不自覺的就走到了一處月光濃鬱的地方。
眼眶也氣得紅紅的,蕭文帝剛從林朗玉的宮殿裡頭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在月光下散步的李美人,而他已經許久沒見李美人,猛的一見李美人的模樣,隻覺得心裡一陣癢癢的,雖然他長得很像謝華年,但是他跟謝華年畢竟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這裡美人性格活潑,玩的也膽大,深受蕭文帝的喜愛。
於是蕭文帝悄悄的打了一個手勢,蘇有才立馬默默的退了下去,蕭文帝走到李美人的身後,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李美人剛開始先是嚇得一大跳,後來試探著往後摸了摸小聲的叫了一句,“是陛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