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多說一句話就會惹得李美人更加生氣,到時候也隻會把他們打得更狠。
一直到李美人完全發泄好了,這才丟下手裡的雞毛撣子,揉著自己酸痛的腰,叫小宮女們端來水,好好的泡了個,腳泡了個手,這才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呸,咱們跟著他還真是倒黴,你看看李美人是個什麼貨色,咱們宮裡頭的人走出去都被彆人笑話”,有個小太監吐了一口說道。
“可不是嘛,下手打人打的可狠了,你看看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先前被他打的傷還沒好,這會兒就又被他打成這樣子了”,有個小宮女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攤上這麼個主子也是咱們倒黴,算了算了,不要再多說什麼了,免得被彆人給聽了去”。
小宮女跟小太監們一哄而散,而李美人躺在宮殿中呼呼大睡。
一直到第而二天早上,皇後就又派人過來尋他們兩個。
李美人臉色僵硬的跟在小福身後,隻有半個小時的路,他硬生生的又拖了十幾分鐘。
始終是不願意踏進朝鳳宮內,畢竟這皇後口頭上不會說他什麼,卻一直在用行動來壓著她。
李美人那是有苦難言,她心裡想著估計謝思弦也不好受,隻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趕緊過去。
這兩個賤人她是一個都不想看見,看見那個都覺得煩。
特彆是看見謝思弦那張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李美人就打心底裡感到一陣嫉妒,謝思弦的臉長的比她要好看些,眼角處還有一顆美人痣,是個典型的美人胚子,昨天跟她穿著一樣的衣服,自己硬生生的是被比了下去,現在想想,心中還是一陣煩躁,怎麼這謝思弦不去死呢,為什麼要讓謝思弦這種存在也活在世上。
她跟謝思弦同為宮女出身,謝思弦懂的卻比她多的多,又識字又會打扮,長的比她漂亮,哪裡都比她好,除了出身,李美人跟謝思弦放在一起簡直沒得比,謝思弦就像是一個大家族裡麵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
越這樣想著李美人的心裡就越發的嫉妒,看誰都變得十分不爽起來,在朝鳳宮門口遇見謝思弦不由得冷哼一聲,寶釵覺得奇怪,自家小主這是哪裡招惹這個李美人了,怎麼一見到他們就翻個大白眼,真是莫名其妙。
“喲真是不巧了,今天又跟姐姐穿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衣服,莫非咱們兩個真的跟皇後娘娘說的那樣,是什麼失散已久的姐妹”,李美人說道。
謝思弦隻是淡淡看來了她一眼,眼神要多看不起就有多看不起,“或許是吧,李妹妹”。
李美人看著謝思弦遠去的背影,心中那是越發的憤恨。
哼,還好自己有手段能留住陛下,否則僅憑她這一張臉,是不可能得到陛下這麼多寵愛的。
這樣想著李美人心裡舒服多了,小福看著身後的李美人一會鄒著眉,一會又咧開嘴傻笑,心裡直犯嘀咕,這李美人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又或者是說昨天磨太久的墨,把她人都給磨傻了。
兩個人又回到了昨天的宮殿,皇後索性連來都不來了,全部都交給了謝思弦他們摘抄。
李美人站的直翻白銀眼,隻感覺自己委屈遭罪。
謝思弦跟李美人被皇後叫過去抄寫經文的事情被林朗玉知道了,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有這麼一回事,本宮一想到謝思弦跟李美人那兩個小賤人待在一起互相你惡心我,我惡心你就感到一陣好笑”。
“可不是呢娘娘,聽朝鳳宮裡頭的奴才說,那李美人連字都不會寫,隻能站在一邊跟謝美人磨墨呢簡直就是丟死人了,要是這人換成了奴婢,奴婢恐怕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不過這倒是小事,皇後這麼快救已經對謝思弦跟裡美人出手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到咱們頭上來,你們一個二個的都仔細一些,不要出了什麼差錯彆皇後抓到了把柄”,林朗玉站起身來,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一盆菊花說道,“本宮這宮裡頭的花,比彆人宮裡頭的花都要難看的多,你們想辦法去換些漂亮的回來,省得擺在這裡讓人看著晦氣”。
“是娘娘,奴婢這就差人去辦”,寶珠說道。
“快去快回,順便把本宮的藥膳帶回來”,林朗玉渾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快喝了大半個月的水銀,算算時間在喝夠兩個月,這林朗玉就徹底懷不上孩子了,就算是懷上了過不了多久也會流到。
蔣美人也是心情非常好的靠在窗台上,嘴裡不停的唱著昆曲,手指撥弄著窗外那光禿禿的樹枝。“這謝美人跟李美人那兩個小賤人,得罪了皇後娘娘,早晚都是會被罰的,隻不過是時間提早了一些而已,咱們隻管安心的看笑話,旁的事一律不用管”,蔣美人說道。
那婉轉動聽的歌聲,正好吸引了路過秋月宮的蕭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