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回宮裡跟娘娘說一聲”,翠香猶豫著說道。
雲姑姑把荷包塞在翠香手裡,“也不是我不願意幫王美人這忙,主要是皇後娘娘那邊不好交代”。
翠香拿著荷包,小跑著回芳華殿,“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讓你做的事情辦好了嗎”,王美人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
“回娘娘,奴婢已經見到了掖庭的雲姑姑,隻是她說,皇後娘娘傳旨,要善待掖庭裡頭的宮女,把咱們荷包又給還回來了”,翠香一臉犯難的說道。
王美人不僅冷哼一聲,什麼皇後娘娘傳旨,翠香這個廢物,那雲姑姑分明就是嫌著荷包裡麵裝的銀兩太少了。
“瞧你這呆頭笨腦的樣子,流香”,王美人對著鏡子翻了一個白眼。
“奴婢在”,流香福了福身子說道。
王美人把翠香手中的荷包,放在流香手上,“你去幫我把這件事情辦好”。
“是娘娘放心”,流香拿著荷包,緩緩退出芳華殿。
“娘娘…可是”,不等翠香說完,王美人就直接打斷了她,“要我說你那腦子就不能放機靈點,那雲姑姑一看就是嫌咱們給的銀兩太少了,這種時候你就要去換一個人找,總有人自視清高,也總有人願意接那二兩銀錢”。
王美人帶上最後一根簪子,翠香是跟著她一起進宮來的,對於這宮中的彎彎繞繞,還不是太懂,眼前這個流香,到時一個好苗子。
“都是奴婢的錯,沒聽出來那雲姑姑七拐八拐的嫌棄我們”,翠香慌忙跪下。
“起來吧,今天早上過來告狀的那個宮女呢,把她叫過來,我有話要問她”,王美人又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番,她年輕貌美,獨得聖上恩寵,如今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
“奴婢這就去把她帶過來”。
流香拿著荷包,走到掖庭門口,“哎呦,咱們掖庭這是吹了哪股子風,怎麼一個二個的都往咱們這跑”,門口有兩個宮女用手帕掩著嘴笑。
流香打開荷包,拿出兩塊碎銀子,分彆放在那兩個宮女手上,“麻煩兩位姐姐同傳一下張姑姑”。
那兩個宮女拿起碎銀子,端詳一番揣進袖裡,“張姑姑就在屋裡頭,跟我過來吧”。
“姑姑,外麵有人找”,張姑姑正在屋裡麵數銀子,聽見外麵有人說話,幫忙將銀子塞在床上。
“進來吧”,她伸手摸了摸發髻,誰呀這麼不長眼,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找她。
“奴婢是芳華殿王美人宮內的婢女,流香”,流香對著張姑姑福了福身說道。
“原來是王美人宮內的,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張姑姑挑挑眉說道。
“自然是有事情要麻煩姑姑,這是一點小心意,還希望姑姑收下”,流香將荷包遞了過去。
張姑姑接過來,伸手顛兩顛兩荷包,不是很重,也不是很輕,她勉為其難的收下,這宮裡頭那些娘娘,若是想整治什麼人,都會塞些銀兩過來,這王美人嘛,不是給的最多的一個,也不是給的最少的一個。
“王美人有什麼事情需要奴婢代她效勞”,張姑姑眯眯的說道。
流香附在她耳邊,簡單的將事情描述了一遍,張姑姑立馬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看著流香口中描述的小賤人,不就是今天剛過來的謝思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