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已經被皇後娘娘罰到掖庭去了”,翠香小聲說道。
“掖庭那種地方,誰進去都得掉層皮,這小賤人也是活該”,王美人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扔在翠香手上,緊接著說道,“傻站在這裡給本宮添堵嗎,拿著這個荷包,告訴掖庭的大宮女們,下手狠一點”。
“是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說完翠香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謝思弦已經收拾好了包裹,來到掖庭中,“喲,這是又新來一個,說說看,犯了什麼錯,被罰到這種地方來”,謝思弦剛一進去,就有一個大宮女挽著袖子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來。
“回姑姑,奴婢不小心衝撞了皇後娘娘”,謝思弦說道。
“膽子倒不小,衝撞了皇後娘娘,被罰到這種地方來,也是你罪有應得,看見那堆衣服了嗎,今天洗不完,不準睡覺”,大宮女身後跟著幾個小宮女,趾高氣昂的看著謝思弦。
“是”,謝思弦蹲在地上,開始一件又一件的搓洗盆裡的衣服。
“哎呦,才初夏,天都這麼熱了,這蒼蠅到處嗡嗡嗡,惹的人心煩意亂”,那大宮女剛走,迎麵就又走來了一個。
“這有些人呐,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條狗,看著盆裡的衣服,比我用腳洗的還要臟”,這名大宮女,身上穿著粉色的衣衫,手裡拿著個扇子,看見謝思弦那張臉,不免心裡有些嫉妒。
“張姑姑說的是,像這種新來的,都是上趕著巴結一些不中用的人”,張姑姑身邊的小宮女說完以後,一腳踹翻了謝思弦的盆子,剛洗好的,咕嚕咕嚕的全滾了出去。
“還是小李懂事,走吧”,張姑姑說完,就扭著腰走了。
碰巧先前那個大宮女出來,看見滾落在地上的衣服,頓時臉色一沉,拎起靠在樹邊的棍子,就抽在謝思弦身上,“小賤人,衝撞皇後娘娘就算了,居然連個衣服也不會洗,你是豬變的嗎,廢物一個”。
長棍一棍又一棍子落在謝思弦身上,她強忍著眼淚,知道那大宮女打得痛快了,才肯收起手來。
掀開衣袖,她胳膊上紅一塊紫一塊青一塊,全是被打的傷痕。
“今天晚上誰都不準給她吃飯,重新給我洗,洗到我滿意為止”,她搬來一個凳子,坐在謝思弦跟前。
“你們姑姑在嗎?”,翠香拿著荷包來到掖庭。
掖庭裡的小宮女,看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瞬間就知道是來乾什麼的,“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找我們姑姑乾什麼”。
“我家主子是王美人,來找姑姑有點事情”,翠香,沒想到這掖庭的小宮女這麼不給麵子,於是拿出王美人來壓她。
“原來是王美人”,即使這些在掖庭中的小宮女,對於宮中誰誰誰得寵也是一清二楚。
那小宮女思量了一番,王美人現在獨得聖恩,以後肯定不止於美人的成就,於是她眼珠子一轉,“原來是王美人宮裡頭的,不知姐姐怎麼稱呼呀”。
翠香見這宮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臉上的神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叫我翠香就好了”。